我们二人,我就开门见山。柱子这次的安排到底是什么内情,我实在看不透。”
余鸿飞抬眼看向二人:“怎么,专程过来兴师问罪?实话讲,这里没有你们想要的答案。”
若是搁在昨日,何雨柱定然心绪起伏,可如今他神色平静,这份淡然反倒让余鸿飞微微意外。余鸿飞细细打量他,缓缓开口:“有意思,柱子,变化不小。”
何雨柱淡淡一笑:“谈不上,只是想开了。”
余鸿飞面露诧异:“那不妨说说你的看法。”
“人得认清自身处境,许多事我也只能靠推断。”何雨柱轻轻摇头。
余鸿飞起身走到沙发边坐下,给二人续上热茶,开口道:“屋里没有外人,有想法尽管讲。”
何雨柱彻底放下心结,说出自己的研判:“老领导、飞哥,依我来看,这次调动并非单纯针对我。高层领导格局不会如此狭隘,但扫黑整治行动触动了不少人的切身利益,他们心里存有怨气是情理之中。滇西边境岗位安排,恐怕各方都有着各自考量,我个人判断,上级本意并没有刻意打压我的想法。”
余鸿飞与王大山互相对视一眼,王大山满眼惊叹看向何雨柱:“柱子,你如今是真的通透成熟了。”
何雨柱笑了一声:“老领导,我眼看五十岁的人了,再不悟透一些事理也说不过去。”
余鸿飞缓缓开口:“柱子,你的判断没有错,上级不存在打压你的想法。你牵头推进全国治安专项整治,动了不少人的利益,不少干部心里憋着怨气。把你调往滇西边境,本质上是一层保护,避免你持续处在风口浪尖,成为各方针对的目标。
还有一层考量,边境一线局势复杂,境外各类隐患持续传导至我方境内。组织安排你前往,是希望你扎根滇西开展治理。一旦做出实打实的成绩,后续发展自然拥有扎实的资本。”
何雨柱自嘲地摇了摇头:“飞哥,您未免太过抬举我。一路走来步步谨慎,初心不过是想踏踏实实为百姓办事。整治扫黑这件事,我从不后悔。可滇西情况有多棘手,我心里十分清楚,单凭我一己之力,很难彻底理顺边境乱象。”
余鸿飞轻笑:“难得你保有清醒的自知,这是好事。”
他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,取出一份红头文件,递到何雨柱面前:“你看一看。”
何雨柱原本并未放在心上,接过文件定睛细看,整个人瞬间愣住。文件上标注职务为国安西南片区负责人。滇西公安职务之外,还额外叠加西南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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