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落下大雪,路面看不见积雪,可东北清晨寒气刺骨,夜里结下一层薄霜,路面潮冷湿滑。
车轮碾过路面,时不时微微打滑,车子行进得格外缓慢,一路颠簸,去往军工基地的路途并不好走。
何雨柱靠在后座车窗边,望着窗外光秃秃的原野,心里依旧沉甸甸的。一顿杀猪饭看着轻松,可等踏进基地大门,等待他的,依旧是规矩与人情之间最难解的一局。
车子驶出城区,周遭景象立刻变了模样。城里街道打扫得干净,不见多少积雪,可城外旷野之上,白雪铺得厚厚实实。若不是路面压出来两道深深的车辙,根本分辨不出道路究竟在哪。
一路向前疾驰,开车的警卫员一言不发,专心盯着湿滑的前路。后座的魏明远实在扛不住,缩着脖子,满脸苦色。
“领导,还要多久才能到?您不饿吗?”
何雨柱侧头看他,淡淡一笑:“现在体会到饥寒交迫的滋味了?”
魏明远连连点头:“可不是嘛领导,早知道我们应该吃完早饭再动身。”
“忍一忍,马上就到地方。”
车子颠簸摇晃,足足跑了一个钟头,终于抵达目的地。临近村子的道路已经清扫干净,积雪清理到道路两旁,路面宽阔平整。何雨柱并没有直接开进戒备森严的军工基地,而是直奔周扬在村里的家。
车子刚停稳,屋门一开,一位妇人快步迎了出来,正是周扬的爱人田静。
何雨柱赶忙下车:“嫂子。”
“哟,柱子,可算来了,快进屋,外头冻死人!”
何雨柱手里还拎着一个布包裹,递了过去:“这是雪茹临走特意收拾,托我给您捎过来的。”
田静笑着接过来:“你看雪茹还这么客气,咱们两家哪里用得着讲这些礼数。”
何雨柱搓了搓冻得发僵的双手,开门见山:“嫂子,有吃的没有,我们一行人早就饿坏了。”
“有有有!”田静爽快应道,“老周出门的时候特意交代,锅里一直炖着肉,就料到你会过来吃早饭。我左等右等不见人影,还以为今天你赶不过来了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,没有搭话。田静转身进厨房,把一锅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滚烫的火炕小桌。
一进屋,暖意扑面而来,炕烧得滚烫。何雨柱毫不客气,脱鞋上炕坐下。
“嫂子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“吃吧吃吧,本来就是给你们留的。”说完,田静走到一旁,拿起电话往外拨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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