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倾澜淡淡地瞥了一眼脚下的白玉堂。
这个家伙，她倒是有几分印象，在内门中人缘极好，听说还能写一手好诗。
不过在她看来，也就那样。
现在看他双腿软得这么快，她发现自己果然没看错人。
这些普通弟子还知道守口如瓶，可这个被他们维护的家伙，自己都还没问，就差一点要全招了。
“说，这洞府中的聚灵阵，是谁开启的？”
慕倾澜为了不把他吓坏，特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了几分。
可这种温柔的声音，听在所有殿主、长老，以及做贼心虚的白玉堂耳中，却不啻于死神在耳边的低语，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！
白玉堂吓得裤裆一热，脑袋当即往地上一磕，带着哭腔道。
“我说！我说……”
可还不等他开口！
周围的弟子们再也忍不住，一拥而上，七手八脚地直接捂住了他的嘴！
“白师兄！不能说！千万不能说！”
“有什么不能说的？！”一名殿主见状，当即冲着这群弟子呵斥道，“你们是不是傻？”
“那个人是在赚你们的钱，吸你们的血，不知道吗？”
“你们不给钱，他愿意让你们进来吗？”
立刻有弟子梗着脖子，针锋相对地反驳道：“那我给你两千灵石，你给我提供两百倍的灵气让我来修炼，行不行？”
“呃！”那名殿主当场就被噎住了，张了张嘴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咦？好像……是这个道理啊。”
这么一算，那个家伙，好像真不是什么坏人啊！
毕竟，他们不也觉得这灵气划算，所以才把宗门任务忘得一干二净嘛！
两百倍的灵气浓度！
那可是‘神元灌体’！
别说两千灵石了，就是两百万灵石一天，都有人抢破了头！
如果能让他们敞开了吸，突破化神境都指日可待！
一时间，连那些殿主都有些动摇了。
嘶……
众人再看向宗主，见她之前还怒气滔天，现在脸上却已是古井无波。
熟悉她的人都知道，这位脾气火爆的宗主表面生气，其实都不算真正的生气。
反倒是这种平静无波、沉默不语的时候，那才是真正的滔天之怒！
因为她的怒火已经无法用情绪表达出来，只能用行动来表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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