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份公函,就说金库劫案的同谋曾志清已经伏法,帝国非常感谢巡捕房的协助。”浅野雄一缓缓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被雨水冲刷得一片模糊的街道,声音低沉得如同地底的冰川,“但私底下,把名单上这三个人调过去。”
他递给小林正雄一张折叠的便条,上面写着三个日本名字。
“这三个人是刚从帝国陆军中野学校毕业的,在上海没有任何登记记录,连巡捕房的户籍册上也查不到他们。让他们换上支那粗布衣裳,推着书报车,去贝当路盯着。记住,只准看,不准动,我要知道那间咖啡馆每天进去的每一个客人,尤其是周老板和那位程小姐,他们每天在什么时间,说了什么话,甚至倒了几次垃圾,我都要一清二楚。”
“嗨!”小林正雄肃然领命,转过身快步离去,
与此同时,法租界萨坡赛路的一栋不起眼的石库门住宅内,空气中正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生煎包香气。
赵简之正毫无形象地蹲在长凳上,手里抓着一只刚出锅的生煎包,大口咬下去,烫得他直翻白眼,嘴里含糊不清地嚷嚷着:“痛快!真是痛快!六哥,您是没看见,今天早上李士群那张脸,绿得跟地上的青苔似的!吴四宝那厮在虹口宪兵队门口,给日本兵鞠躬鞠得腰都快折了!这一火,不仅烧了鬼子几千万的伪钞,还把他们咬得一嘴毛!”
宋孝安坐在一旁,用一块干净的鹿皮仔细地擦拭着手里的一柄勃朗宁手枪,闻言微微笑了笑,抬头看向正坐在沙发椅上闭目养神的郑耀先:“六哥,这回咱们劫出来的黄金和外汇总本票,除去给巡捕房查理督察的那两成‘封口费’,剩下的已经全部通过花旗和麦加利银行的账户打散了。这笔钱,接下来怎么安排?”
郑耀先缓缓睁开眼,他的眼神在一瞬间退去了往日里在社交场合上的那种轻浮与浪荡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冷静。他弹了弹烟灰,淡淡地说道:“处座那边,派人送去三成。告诉戴老板,上海区这次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鬼子硬拼,兄弟们死伤不小,得有抚恤。”
“三成?”赵简之瞪大了眼睛,有些心疼地叫道,“六哥,咱们累死累活,在臭水沟里跟鬼子水鬼拼命,戴老板在重庆动动嘴皮子,就要拿走三成?这……”
“闭嘴!”宋孝安低喝了一声,瞪了赵简之眼,“六哥做事,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?处座那边的规矩你懂不懂?上海区要想在租界立足,没有总部的支持,你连买子弹的钱都批不下来!”
郑耀先微微摆了摆手,示意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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