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程度。
连基础都还未打牢,又怎麽长得出参天大树?
到了後来,丁松言的重心已放回掌握宵明宗武学这件事情上,专注、认真、刻苦,时而神游天外,连许长安何时离去都不知道。
换上浅黄带白衣裙的郑朱曦回到丁家宅子,走入第二进院落时,看到的便是这样的画面。
提着秋水剑的她原本只是扫上一眼,不想和丁师弟说话,免得又被他揭短,可只是那麽一眼,她就停住了。
丁师弟这一剑使得有些意思啊……
将「烛夜七剑」翻来覆去又习练了几遍後,丁松言收起寒影剑,边专注琢磨,边转过身来。
「呃,师姐,你何时回来的?」他这才发现立於庭院边缘的郑朱曦。
两人相隔有六七丈。
郑朱曦有些恍惚地回答道:
「有一阵了。」
在她眼里,丁师弟的「烛夜七剑」虽还有不少毛病,尚未完全把握住精髓,可展现出来的一些东西却频频让她陷入沉思。
「我还以为你今晚会留宿县衙。」丁松言收敛住发散的思绪,笑着调侃了一句。
经过醉酒之事,他和郑朱曦相处时轻松自在了不少,敢於揶揄了。
郑朱曦鼻息一下加重,微擡下巴道:
「我行得正坐得端,哪怕喝醉,也只是练剑,为何要留宿县衙?」
哼,我要是留宿县衙,倒显得我特别在意醉酒丢脸之事!
「啊,师姐你想哪去了?我的意思是,你和薛师姐乃闺中密友,留宿县衙,秉烛夜谈,岂不快哉?」丁松言忍着笑意说道。
这姑娘,心眼子还是太浅,随随便便就上套了。
他口中的薛师姐是陶问书的四弟子薛纤,只比郑朱曦大两岁。
郑朱曦瞬间呆住,嘴唇翕动,脸颊气出了薄红,一时竟有了恼羞成怒的冲动。
这人一点都不尊重师姐!
丁松言见好就收,看了眼繁星点点的夜空,指了指前厅方向:
「师姐,我出去一趟。」
「去哪?」郑朱曦见丁松言不再打趣自己,也控制住了情绪。
「散步纳凉。」丁松言相当敷衍地找了个藉口。
郑朱曦眼眸一转,笑吟吟说道:
「那我也一起。」
让你笑我,我倒要看看你去做什麽好事!
丁松言无可无不可地「嗯」了一声,当先出了大门,郑朱曦跟在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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