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庭院纳凉时,她光顾着搬凳子,忘了拿秋水剑,跟随於後的丁松言顺手带上了,与寒影剑一左一右。
郑朱曦接过长剑,铮得抽出一汪秋水,快步走至庭院中间,嘟囔着道:
「我要勤学苦练。」
她展开架势,从破晓剑法、烛夜七剑开始,认认真真练了起来,婉若游龙,翩若惊鸿。
丁松言含笑看着,脑海内骤然冒出了诗圣的一句诗:
「来如雷霆收震怒,罢如江海凝清光。」
不错,喝完酒还有剑舞可看……丁松言悠然自得了起来。
他边看边在心中做起点评:
「师姐功底紮实,即使醉了酒,一招一式也无有偏差,足以杀死好几个小蟊贼……
「她剑法和她原本的性子一样,过於方正堂皇,缺乏变通……不过,她的性子已有相应改变,剑法应当也会,只是滞後一些……」
夜风徐徐,已是带上凉意,庭院之中,一人舞剑,一人旁观,皆各得其乐。
不知过了多久,郑朱曦收剑而立,脸颊醉红、目光发直地对丁松言道:
「我得睡了,我得歇息了……」
见师姐眼神都快发散,丁松言起身对第一进房屋道:
「王婶来一下。」
他跟随郑朱曦到庭院的途中,已吩咐粗使婆子王婶在抄手游廊入口处等着,否则郑朱曦要是吐了,弄脏了自身,他还不好处理。
王婶想去搀扶郑朱曦,却被少女甩开了手,咕哝着说道:
「我没醉,我自己能走!」
她步伐还算稳健地跟着王婶,往收拾出来的东厢房走去,她的包袱也已放在那里。
迈过门槛时,她忽然转过身来,笑嘻嘻冲丁松言招了下手:
「师弟,明早见!」
「明早见。」丁松言微笑回应。
他开始期待酒醒的郑朱曦会有什麽样的表现,尤其是记起她酒醉时做的这些事情後。
郑朱曦若是没记起,丁松言自会好心提醒她,把过程完整描述一遍。
没多久,王婶出了东厢房,关上木门,对丁松言道:
「二爷,郑女侠已合衣睡下。」
丁松言拿出个一两重的银锞子,对王婶道:
「你去买些花草、香料、香胰子备着,明早烧好水,连浴桶一块送到郑女侠房中,嗯,她醒来後。」
王婶应了下来,出了庭院,丁松言重新坐於凳子上,吹着夜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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