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偏院时,再次想起丁二郎之事的他忽然心浮气躁,戾气上涌。
凭什么?
为什么?
临近练武场,杨世铎平复了这些情绪,对自己突然产生这么多不好想法一阵惭愧。
看来丁二郎一步登天之事对我的冲击比我想象得更大……他如是想到。
…………
结束今日说书的丁松言挥别小青姑娘和她的丫鬟,往北水街方向而去,打算途中随意找些吃食解决一顿。
他本来挺期待昨晚那些对话后,小青姑娘今日会带着她家中亲长或师门长辈的垂询过来,谁知什么都没有。
按捺住失望,丁松言拐入了一条不算太宽的街道。
这里有不少便宜吃食。
丁松言边走边寻,霍然发现前面有些骚动,像是有人起了冲突。
“咦,娘……”丁松言目光一扫,看到头戴黑色帷帽穿着深色马面裙的刘玉藻在人群边缘。
冲突导致的不大混乱让一位行人撞到了刘玉藻,将她手中的馒头撞得滚落于地。
刘玉藻弯腰拾取起那个馒头,只是擦了擦,就继续往帷帽下的嘴边递。
“娘!”丁松言快步过去。
刘玉藻闻言,吃得更快了,虽是小口啃食,却迅速就把脏掉的馒头全部塞进了口中。
“若因此吃坏了肚子,找郎中的银钱可比这馒头多多了。”靠近娘亲的丁松言无奈地说了一句。
他还打算让娘亲和自己一起吃呢。
这段时日,他在家中交流最多的是妹妹丁轻烟,其次是哥哥丁大牛,可能因为是平辈,本就还无太深感情的他相处起来比较轻松,不那么拘束。
而比起父亲丁胜意,母亲刘玉藻一向娴静寡语,除了丁松言出事那日和解决之时,情绪并未怎么外露,就连教训丁大牛也只是冷着一张脸,手中有狠劲,丁松言和她交流得就更少了。
“不碍事的。”刘玉藻轻声回了一句。
丁松言望了眼赶来的巡防小队,好奇询问起母亲:
“娘,你这是去哪?”
没带篦头的工具,也不是早起抄经的状态。
刘玉藻指了指县衙方向:
“去养济院。”
“养济院?”丁松言有些茫然。
刘玉藻明白他的情况,简单解释道:
“官府在那里收留鳏寡孤独的老者,还有无依无靠的病残。”
“你去帮工?”丁松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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