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押也不是不行。
听到酒糟鼻男子被隐于树后死角的甄府之人杀死,那宵明宗弟子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:
“他叫王一树,我们接收他尸身时,身躯和脏腑亦腐臭得如死了两三日,脸,脸看不出。”
呃,记起王一树死亡的方式,丁松言觉得“脸看不出”这句话实属正常。
能不能看出是脸都还得两说。
确认过酒糟鼻男子王一树亦有腐烂过度的异常,丁松言心中寒意直冒,明明身处三伏夏日,却仿佛坠入了数九寒冬。
他之前认为那本《秘传山海经》之事主要是来源值得怀疑,这可能引发了自身和许长安师父张睿之死。
可如今看来,买家也同样存在异常。
卖家有问题,买家也有问题,这笔交易哪哪都有问题!
充当牙人角色的我,不会也有问题吧?丁松言苦笑一声,对李姓捕头等人道:
“可惜我得了离魂症,否则当能记起关键之处。”
他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官方的各位请多“关注”我。
“四水帮上月报备过和小船帮的争斗,王一树之死按江湖规矩来,牵扯不到你,等上面对异常死法有了答复,我们再找你问话。”李姓捕头拍了拍丁松言的肩膀,“放松些,出不了大事。”
大事可能确实出不了,我的小命就难讲了……丁松言展露出忧心忡忡的表情,敏锐地重复起一句话:
“四水帮上月就报备过和小船帮的争斗?”
“对,他们最近两三个月冲突很多,报备成功就意味着要见血了。”李姓捕头随口解释道,旋即又补了一句,“我叫李雾,丁二郎你可不能再忘了。”
丁松言稍做思忖:
“小船帮有宗师吗?”
“有,在州城。”李雾微皱眉头,觉得丁二郎问太多了。
“那小船帮为何要在定江府与四水帮争锋相对?甄老爷子一只手就能把他们摁死吧?”丁松言道出了自身的疑惑。
旁边的宵明宗弟子道:
“也许小船帮的宗师有秘密潜来,想设下陷阱,优先解决上了年纪的甄千帆。”
“嗯。”丁松言未再多问,与三人道别。
一直到走出县衙所在的大街,他才醒悟自己又“忘”了讲甄府地牢之事。
“初步判定就是严长青贼喊捉贼,甄家的暗子不太可能时刻监听我而不被发现跟踪……”丁松言没像先前那么愤怒和惊惧,反倒用一种较为平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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