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死人是没法确认真假的……丁松言思忖片刻道:
“晚辈考虑一日。”
“善。”严长青的身影逐渐淡去,那落入识海的清濛濛光芒也飞快消散。
这片被迷雾笼罩的世界重归寂静,不再有裂口。
因着那枚“种子”的存在,丁松言想一心二用便可一心二用,想脱离识海,二者合一,念头一转就行。
归于正常状态后,他认认真真讲到了白娘子现原形吓死许仙之事,结束了今日的说书。
出了地牢,回到小楼,丁松言刚摘掉脸上黑布条,就看见余先生等在旁边。
他心中一紧的同时,余先生微微点头道:
“你这几日可以去各个武馆看看,挑出想去的,等给那位贵客讲完《白蛇传》,我们便帮你安排。”
“晚辈昨晚还在忧虑此事,今日便得到答复,真是感激不尽。”丁松言欣喜上脸地拱了拱手。
他脑海内闪过的却是一句俗语:
“有命挣,没命花。”
不会兑现的承诺不值一文!
出了甄府,丁松言一眼便发现青衣小帽的任右阳在斜对面的巷口等待自己。
他脸上青肿尚未全消,嘴角伤口结成的血痂异常醒目,见丁松言出来,笑着舒了口气。
看到这幕的丁松言心中莫名一暖。
他和任右阳也就喝过一顿酒,关系仅比陌生人强些,对方竟帮到如此程度。
当真有古任侠风采啊!
“怎样?”见丁松言过来,任右阳笑着问道。
丁松言斟酌了下道:
“他们未提任何事。”
他不清楚真灵宗和甄府究竟是什么关系,暗中在做什么,暂时没打算把严长青之事告知任右阳,以免对方难做。
当然,真到走投无路之时,就顾不了那么多了,路过的狗都要求一求。
“没提就是好事。”任右阳摆了摆手道,“不必谢我,你该干嘛干嘛,我去北里坊听杂剧了。”
目送任右阳离开,出了北水街后,丁松言才发现肚有雷鸣之声,已是饿得厉害。
他晌午还没来得及吃东西,就跟着任右阳到了甄府,之后精神一直高度紧绷,也不觉有异。
绕过木栏,丁松言找了家面摊,坐了下来:
“一碗阳春面,加块把子肉。”
把子肉是国朝南渡时从北面带来的美食。
“好咧!”摊主回应得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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