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欺凌他人。”
刘玉藻冷着脸,每训斥一句就抽打丁大牛背部一下,抽得红痕显露,血肉逐渐模糊。
大哥杀小船帮那人的事,昨晚不是揭过了吗?丁松言没立刻阻止娘亲,绕到用双手捂着眼睛不敢多瞧伤口的丁轻烟旁,放下吃饭的家伙们,压着嗓音道:
“这是怎么了?”
丁轻烟侧过身体,背对榆钱树,放下双掌道:
“大哥今日在码头和人置气,差点动手,把人给吓到了,工头让他去赔礼道歉他还不肯,就上门说了几句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丁松言没问事情究竟谁对谁错,只是感慨那工头也是不长眼睛的,换做自己,哪敢逼这种外形凶恶发起脾气能吓死人的猛将兄道歉,真不怕全家都没了吗?
哎,还是得学武啊,否则只能退让……
琢磨了一阵,丁松言刚想请父亲去劝劝娘亲,教训归教训,别往死里打,就看到丁胜意捡起一根木柴,递给刚打断手里之物的刘玉藻。
丁松言吐了口气,用眼角余光看着丁轻烟道:
“不知道家佛门可有降服心魔、清心凝神的法门?”
他觉得大哥这种天生恶人,仅靠家庭教育和亲情牵绊是不行的,自身内炼之法也得有,修心方能治本,参禅才能成佛。
丁轻烟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?”丁松言追问道。
“不知。”丁轻烟无奈叹气,“二哥,我还未及笄,你别当我是百晓生。”
等刘玉藻教训完丁大牛,丁松言拿上干净的布条和金疮药等物,走到依旧跪在榆钱树前的大哥旁,低声道:
“大哥,我帮你上药,你忍着点。”
教训归教训,亲情还是要给到,否则大伙儿一起完蛋。
丁大牛嗡声回答:
“不碍事的,娘亲打我我都没动。
“二郎,你对我真好。”
我更想远离你……丁松言吸了口气,先帮丁大牛清洗了伤口,然后才涂上金疮药,包扎了起来。
整个过程中,丁大牛一声不吭,只是身体微微颤动。
到众人临睡之前,他方被允许入屋趴着。
丁松言合上西厢房的门,点亮油灯,对妹妹丁轻烟道:
“我得写明日要讲之话本,不碍着你休息吧?”
他回家较晚,还未来得及整理《白蛇传》接下来的细纲。
“不碍事,我睡得可快了。”丁轻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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