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,两只似乎都一分为二了。
甄家老太爷甄千帆右手接过那册靛蓝封皮的书籍,随意抖开,瞄了两眼:
“你办事,我是放心的。
“没被宵明宗和衙门的人知晓有这本书吧?”
余先生依旧是那副死气阴沉的模样:
“这册书就藏在陈羽亮怀内,郑朱曦当时虽然在场,但毕竟年纪不大,又还未正式行走江湖,对尸体多有避讳,没做细看,我趁机用捕风之法将它收走藏起,然后借口丁二郎那边之事需要处理,匆匆离开。”
甄千帆看着手中的《秘传山海经》,呵呵笑道:
“九个月前丢失,如今竟然还能找回,真是巧啊……”
他后靠住太师椅的椅背,阖上双眼道:
“丁家二郎真不记得这本《秘传山海经》从哪得来的?”
“他确实遗忘了,这两日我暗中观察过他的表现,发现他连日常之事都不太记得,邵神医同样确定此事,只是弄不清缘由。”余先生如实回答。
甄千帆仿佛睡着般静默了好一阵,忽然侧头,望向侍立于旁的儿子:
“秦暖笙是何时入府的?”
甄家嫡子甄全望弓身回答道:
“暖笙是两年多前入的府,爹爹,当时查过了,《秘传山海经》丢失之事和她没有关系。”
面对一向畏惧的父亲,他鼓起勇气为秦暖笙分辨了一句。
甄千帆笑了一声,用非常笃定的口吻道:
“当然没关系。
“两年多前入的府,那就还好。”
他完全睁开双眼,神光外露,询问起余先生:
“丁家五口来定江府多久了,是怎样的人?”
“才七个多月。”余先生回想了下道,“和《秘传山海经》丢失之事应是无关。”
他对丁家最深刻的印象是小女儿尚未长开,已是人间绝色,本打算直接说出此事,可转念一想,甄老爷子和甄府几位爷在女色方面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往常秦暖笙都不会让丁轻烟到府内来,想念这位妹妹了,则亲自去城余巷看望,自己还是不要让甄老爷子他们知道得这么清楚比较好,毕竟丁家姑娘也才十四五岁,有伤天和啊。
而有甄府的牌子在,丁轻烟在城余巷无人敢于欺凌。
斟酌了下语言,余先生从丁胜意讲起,详细描述了这位中年文士和刘玉藻、丁大牛、丁松言,末了道:
“还有个小女儿,尚未及笄,容色上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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