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河州府,镇抚司后院。
这里是整个衙门最偏僻的角落。阳光被高耸的黑石围墙彻底阻挡。院子里长满杂草,几棵枯死的老槐树光秃秃地指向天空。
正前方的三层木楼,便是案牍库。
红漆大门早剥落得斑驳不堪。铜锁上结满厚厚的绿色铜绿。
苏寒穿着发白的八品总旗官服,手里拿着一把大扫帚。他佝偻着脊背,动作迟缓地扫着台阶上的落叶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!”
冷风吹过,他捂住嘴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单薄的身体在风中摇摇欲坠。
两名负责巡逻的玄衣卫力士从院门外路过。
“真倒霉,怎么巡到这鬼地方来了。一股子霉味。”左边的力士捂住鼻子。
“小声点。看见那个扫地的病鬼没?听说是个八品总旗,在紫金矿被石头砸废了经脉。花光了抚恤金才买来这么个看门等死的差事。”右边的力士满脸鄙夷。
“八品?连刀都提不动,也配叫八品?赶紧走,别沾了晦气。”
两人的脚步声迅速远去。
苏寒拄着扫帚,低垂的眼眸盯着地上的枯叶。
他没有理会这些杂音。
转身。推开案牍库沉重的大门。
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一股浓烈到呛人的纸张腐朽味、防虫樟脑味混合着陈年积灰的味道,直冲鼻腔。
苏寒反手关上大门。拉下内部的精钢门栓。
“咔哒。”
落锁的瞬间。
那个佝偻、虚弱、咳嗽连连的病鬼消失了。
苏寒的脊背瞬间挺直。浑身骨骼发出一阵绵密清脆的爆响。原本浑浊的双眼,爆射出两团深渊般冷酷的精芒。
他站在原地,闭上双眼。
三十点精神力化作无形的触须,瞬间穿透木楼的楼板,向着四面八方蔓延。
一楼。二楼。三楼。地下暗室。
方圆五十丈内,连一只啃食木头的老鼠爬行轨迹,都在他的脑海中构建出清晰的三维模型。
确认绝对安全。
苏寒睁开眼,抬起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嘶……”
两根粗壮的青筋在太阳穴下方突突直跳。血管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。大脑深处传来阵阵针扎般的刺痛。
这是精神力卡在三十点极限的生理警告。
地下堡垒的药园里,那些百年年份的极品五行灵物,将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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