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了,但我不高兴。”
她不明白,一个人等了三十年,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,为什么不高兴?
萧烟走过来站在她旁边。
“他死了。”
“他跳下去了。”
“他不想死在牢里。”
上官楼没有说话。
她蹲下来,把那把小刀从地上捡起来。
刀刃上的“苏”字已经被血染红了,看不清了。
刀柄上的“怀远”两个字还很清楚,一笔一划,端端正正。
她把刀用布包好,放进证物箱里。
刘怀远的尸体在第三天被找到了。
摔在山谷里,面目全非。
大理寺的人把他抬上来,上官楼验了尸,确认是他。
他身上还带着那把刻琴的小刀,刀刃上刻着“苏”字,刀柄上刻着“怀远”两个字。
他的衣裳口袋里还有一封信,信是写给他师父的。
信纸被血浸透了,字迹模糊了,但还能看出几行。
“师父,徒儿不孝。徒儿没有听您的话,徒儿刻了人的名字,刻了徒儿的恨。徒儿不想的,徒儿控制不住。徒儿恨了三十年,恨到连自己都恨了。师父,徒儿来找您了。徒儿带着您传的琴,带着您传的刀,来找您了。您不要嫌弃徒儿。”
上官楼把这封信看了一遍,折好,放进了证物箱。
苏怀远被从牢里放了出来。
他在大理寺的牢房里待了好几天,瘦了一圈,眼窝深陷,胡茬长满了半张脸。
他看见上官楼,眼泪涌了出来。
上官楼看着他,把真的那把琴交到他手里。
“苏乐师,这是你的琴。乐厅里那把是假的,是刘怀远做的。他恨你,他要杀你,他杀了崔文远,嫁祸给你。他已经死了。”
苏怀远抱着那把琴,跪了下来。
额头磕在地上,“咚咚咚”,磕了三下。
上官楼没有扶他,转身走了出去。
刘怀远的尸体被抬回了大理寺。
上官楼亲手验的尸,从头部到脚部,每一寸都没有放过。
颅骨粉碎性骨折,胸骨断裂,肋骨断了七根,骨盆碎裂,四肢多处骨折。
从断崖上摔下来,高度超过百丈,身体撞击在岩石上,没有任何生还可能。
她的手指在尸体上移动,探针在骨骼之间穿梭,记录下每一处骨折的位置和形态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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