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字在外面,有人在模仿他的笔迹,写得一模一样,连倾斜的角度都不差一分。
这个人要么是顾怀仁的同伙,要么是顾怀仁的徒弟,要么是把他研究透了的人。
她从架子上取下一个傀儡翻过来看背面。
傀儡的背面刻着一个字——“穆”。
穆春山的姓。
每一个傀儡的背面都刻着这个字。
他把自己做的每一个傀儡都刻上了自己的姓,像在签名,像在告诉每一个看戏的人,这些傀儡是他做的,它们是他的孩子。
他的孩子被人画上了眼泪和冤字,在他死了以后。
凶手把他的傀儡变成了他的哭丧棒。
萧烟从舞台那边走过来,站在后台的门口,目光扫过那些被涂改过的傀儡。
“同一个人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洛阳纸坊的案子和这个案子是同一个人做的。”
上官楼转过身看着他。
纸坊案里凶手在死者手里塞了写有“冤”字的纸,傀儡案里凶手在傀儡的脸上画了“冤”字。
纸坊案里凶手用纸杀人,傀儡案里凶手用线杀人。
纸坊案里凶手放火烧了纸坊,傀儡案里凶手把穆春山吊在舞台上。
手法不一样,但签名是一样的。
那个字,那种写法,那个五度的倾斜。
同一个人。
萧烟走到架子前面取下一个傀儡,看着它脸上的“冤”字。
“顾怀仁的笔迹。他模仿了顾怀仁的笔迹。但顾怀仁在牢里,手被锁着,他写不了字。”
“不需要他写字,只需要他的笔迹在外面。”
萧烟把傀儡挂回架子上,目光沉了下来。
“顾怀仁在太医署做了那么多年的疮肿科博士,他教过学生,带过徒弟。他的笔迹、他的手法、他的做事方式,都可能被他的学生学走了。”
上官楼从袖中取出那块从穆春山眼睑内侧刮下的组织液,小瓷瓶封好了口,贴了标签。
河豚毒。
能拿到河豚毒的人不多,太医署的人可以,药铺的人可以,海边的渔夫也可以。
但能在穆春山眼睑内侧扎一针的人,一定是穆春山认识的人、不设防的人、在他面前闭上眼睛都不会害怕的人。
“萧公子,穆春山有徒弟吗?”
萧烟叫来阿九,阿九跑出去问了戏班的人又跑回来。
“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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