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口处的血迹和袖口蹭到的红木屑,几乎没有别的痕迹。
顾盼的绯红色衫裙上除了血迹,还在腰带的夹层里发现了一小片纸。
老赵已经把纸片取出来了。
纸片大约拇指盖大小,被揉搓过,边缘参差不齐,像是从什么地方撕下来的。
纸的质地很好,是上等的宣纸,上面用蝇头小楷写着一个字——但墨水被水浸过,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。
上官楼把纸片对着烛光看了半晌,只勉强辨认出半个偏旁。
“是‘火’字旁,还是‘心’字底?”上官楼问道。
老赵凑过来看了一眼:“看着像是‘火’字旁,那么那个字可能是‘烟’、‘烛’、‘灯’、‘烧’这一类的。”
萧烟睁开眼。
“‘灯’?”他重复了一下这个字。
“怎么了?”上官楼蹙眉。
“百花楼每间房里都有一盏长明灯,说是供着花神,灯油不能断。”萧烟站起来,“柳烟浓房里的灯,你们进来的时候还亮着吗?”
老赵回忆了一下:“亮着,当时炉里的香也没灭,我还以为是鸨母后来点的。”
“不会,”萧烟摇头,“刘老四说了,昨夜丑时过后百花楼就再也没人走动。如果是从那个时候到今天巳时,一盏长明灯的油量撑不了那么久。”
“所以灯是有人后来点的,”上官楼说,“而点灯的人——”
“可能就是把纸片塞进顾盼腰带里的人。”
老赵立刻带人重新检查了柳烟浓房里的那盏长明灯。
灯是铜制的,莲花形底座,灯盏里还有半盏油。
灯芯被烧得焦黑,但灯芯的上半截是干的,下半截浸在油里。
如果这盏灯是正常点着烧了一整夜的,灯芯应该是从顶端到底端都被油浸透的。
“灯是今天早上有人重新点着的。”老赵把灯芯抽出来给萧烟看,“先把干灯芯放进去,再倒油,再点火。这样烧出来的灯芯,上半截永远是干的,浸不到油。”
“今天早上——”
萧烟的思绪飞速转动。
“大理寺的人来之前,百花楼里还有人。”
“而且这个人知道大理寺的人快到了,”上官楼道,“他抢在大理寺封锁现场之前,进来做了一些事——点灯、往腰带里塞纸片、还有可能是把什么东西带走了。”
萧烟快步走到柳烟浓的妆奁前,打开匣子。
妆奁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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