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进去看?”
“我想进去的,但是——”刘老四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但是门从里面反锁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反锁的?”
“我推了一下,推不开。我又拍了拍门,里面的声音一下子就停了。然后我听见一个人说——‘走吧,别耽误了。’”
“男人还是女人?”
“男人。”
“原话?‘走吧,别耽误了’?”
“是,原话。”
“还有没有别的?”
刘老四想了想,脸色变得更难看了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我记得那个声音——我好像在百花楼里听过那个人的声音。但我怎么想也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过的。”
萧烟和上官楼对视了一眼。
“你先在这里待着,不要跟任何人说我们来找过你,”萧烟站起来,“我会派人守在百花楼附近,你和你女儿的安全,我负责。”
刘老四跪下来磕了一个头,额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萧烟没让他磕完,拉着上官楼的手腕出了门。
他的手很热,她的手腕很凉。
凉到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。
她不动声色地把手抽了回去。
两人在回廊的阴影处停下来。
“你刚才提他女儿那一手,太狠了。”萧烟的语气不是责怪,是陈述。
“有用就行。”
“你查过百花楼所有人的背景?”
“没有,”上官楼道,“但来百花楼之前,我刚好在街对面的茶楼喝茶,听见隔壁桌有人聊天,说起城南一个龟奴的女儿生了儿子云云。我只是把那些闲聊零碎拼了起来,赌了一把。”
“赌?”
“我赌一个好父亲会为了女儿说真话。”
萧烟看着她,目光复杂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我说了,养病的。”
“养病的人不会随身带验尸工具,不会从闲聊里提取信息当筹码,不会用心理学勘问,”他一字一顿地说,“你也不是什么江南来的病秧子,你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人。”
上官楼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。
她只是靠着回廊的柱子,含着那块快要化完了的饴糖,仰头看天。
天已经暗下来了。
百花楼的天窗透出最后一抹光,照在她脸上,把她苍白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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