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听一下,半个月内百花楼有没有人买过红绸,要那种宽三寸、织法密实的上等红绸。”
“是。”
萧烟站起来,走到上官楼面前,蹲下身,让自己的视线和她平齐。
“姑娘贵姓?”
“上官。”
“上官姑娘,你愿不愿意帮我一个忙?”
上官楼看着他,没说话。
“帮我找出这三具尸体更多的不同。”萧烟的声音变得很认真,“你的人情,我以后还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还人情。”
“那你要什么?”
上官楼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,落在墙上那个血红的“冤”字上。
“我要知道这个字是谁写的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要知道为什么,”上官楼的语气忽然变了,不再是那种病恹恹的柔弱,而是一种沉到骨子里的冷静,“为什么有人要杀她们,为什么要摆成这样,为什么要在墙上写冤。所有的为什么,我都要知道。”
萧烟看着她。
这一刻他看清了。
她不是一朵花。
她是一把藏在花里的刀。
“成交。”他说。
萧烟让人把三具尸体抬到了百花楼后院的一间空置厢房里。
厢房原是花魁柳烟浓的闺房,收拾得极为雅致。
紫檀木的拔步床上挂着藕荷色的纱帐,案上搁着一架焦尾琴,琴旁立着一只青瓷博山炉,炉里的残香还没燃尽,空气里浮着一缕淡淡的沉水香。
如今这缕香气被尸体的血腥味盖得严严实实。
上官楼放下手里的姜茶,走到厢房门口站了一会儿。
她在观察房间的布局。
门朝南开,窗朝东开,床靠北墙,琴架靠西墙。
房间中央放着一张黑漆大案,案上摆着笔墨纸砚,笔架上还挂着一支用了一半的紫毫笔。
“柳烟浓昨天最后一个见的人是谁?”她问。
萧烟翻了一下手里的名册。
“礼部侍郎王缙的公子,王佑。酉时来,戌时走。”
“王佑走的时候有人看见吗?”
“百花楼的龟奴看见了,说王公子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,像是跟柳姑娘吵了一架。”
上官楼没有追问,走到琴架前,伸手拨了一下琴弦。
琴弦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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