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好阴险……”他眼中的冷光一闪,“竟隐藏在此处。”
温然没有听懂,抬头看了一眼萧凛。
萧凛没有说话,左手抬起,摩挲着大拇指上的指环。
“可能解?”
顾玉也焦急地开了口。
翠儿眼眶通红地张着嘴,不停地哆嗦着,生怕听到不好的消息。
“解倒是可以解,不过得好好琢磨一番。”
沈白衣声音忽然低了一度,吐出的话像冰碴子。
“如果不用寻常的解毒药方,一碗下去,催发毒性,立即毙命。”
屋子里的空气骤然一滞,连呼吸声都轻了几分。
“怎,怎会这样?”
顾玉的双唇不停地颤抖着,抬眼看着吓得软着身子靠在墙上的翠儿。
“沈莺生病前可有什么异常?”
翠儿背脊靠在墙上,想站直身子,双腿却软得没有力气。
“姨娘病倒前常说四肢沉重,又嗜睡乏力,但胃口反而比从前好了。”
站在桌边的春桃听到这话,猛地抬起了头,一脸惊悚地盯着翠儿。
顾玉稳了稳心神,继续问道:“还有呢?”
“姨娘常夜间盗汗,但汗水却很凉。”
春桃快走几步来到顾玉前面,盯着翠儿,突然接口问道。
“是,是不是突然又觉得身子好转,精神也更好了?”
翠儿点了点头:“……是有两次。”
春桃伸手扶住身体发软的顾玉,惊呼出声:“姨娘,你前段日子也有这些症状。”
温然听到春桃的话,转头看向脸上已褪去血色的顾玉。
“顾姐姐,你也……”
沈白衣站起身,细细观察了一下顾玉的面容。
“你去桌子旁坐下,我诊诊脉。”
春桃扶着顾玉坐回原来的位置。
又跑到床边把凳子摆到桌子另一边。
沈白衣在顾玉的手腕上抚上帕子,阖眼诊脉。
时间点点流逝。
沈白衣再次睁开眼时,又过去半柱香的时间。
他盯着顾玉的脸看了半晌,最终点了点头。
“你也中了慢性毒,离毒发之日不远了。”
顾玉闻言,身子摇摇欲坠。
“沈大夫,可能解?”
春桃急得问出了声。
沈白衣从怀里翻出一只青瓷小瓶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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