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一个真正站到苏白对面、开始把自己当成“人”去打的对手。
这是苏白想看到的。
因为只有这样,镇仙席这一战,才算镇得有意思。
“既然你想碰人。”
苏白缓缓举剑。
“那我也不用酒月跟你讲道理了。”
青钢剑微微一震。
方才那轮海上生明月的月意竟没有再显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更薄、更轻、却也更直的气。
像青莲摇在风里。
又像一页诗,终于从酒后翻到了真正该落笔的地方。
莫衣看着他这剑意变化,第一次微微蹙了下眉。
“又换了?”
苏白笑了。
“总拿一轮月砸你,多没意思。”
“现在这剑——”
他眼中清光微动。
“更适合斩人。”
下方,萧瑟心头猛地一跳。
因为他太熟悉这种语气了。
苏白之前真正用这种口气说话时,往往意味着——
他要从“意压人”,转到“人杀人”了。
而这,反而更危险。
雷无桀看不太懂,只觉得苏哥这一刻比刚才提月时还更吓人一点。
无双则下意识抱紧了剑匣。
因为他感觉到,自己匣中那六柄剑都在震。
不是怕。
是像见到某种最该让剑去学、去敬、去追的东西时,本能生出的震。
无心看着苏白那柄已不再显月、却越来越像“诗”本身的剑,忽然低声道:
“海月之后,该是人间字了。”
叶若依眼神一动,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月问完了。
海也问完了。
接下来,该轮到真正属于苏白自己的那条路,开始一笔一笔,往莫衣身上写了。
莫衣显然也看懂了这一点。
所以他不再只是“看”。
而是终于也抬起了另一只手。
两手同时在前。
不持月,不托山。
只像一个极普通的人,将自己的“人”真正摆到了苏白面前。
可就是这两只手摆出来时,雪月城里所有人都同时感觉到——
一股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更纯、更直接、更近乎无法回避的压力,真正落了下来。
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