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,殿中再度安静了下来。
萧泽紧接着便继续道:“今日朝议,还有第二件事。”
“朕,要册立太子。”
此言一出,满殿愕然。
当然,也有少数几个头脑转得快的,已经隐约猜到了答案。
他们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朝殿中那个身着甲胄的年轻身影瞥了一眼,然后就迅速收回了目光。
萧泽没有理会群臣的诧异,自顾自地往下念着台词:
“先帝圣德宽厚,泽被苍生。”
“朕至今犹记,先帝弥留之际,曾握着朕的手说:‘吾弟当为尧舜’...”
萧泽念到这里,他沉默了片刻,似乎想起了那张苍白面孔...
以及那双令他终其一生,都无法忘掉的忧郁眼睛。
“先帝将这偌大的江山,连同他未竟的夙愿,一齐托付给了朕。”
他说到这里,声音略微低了一些:“先帝宾天之时,懿安皇后腹中尚怀有遗腹。”
“朕以皇太弟之身,入继大统,行兄终弟及之事,本不过是维系社稷的权宜之计!”
“今皇子宁已近三岁,天资聪颖,仁孝兼备,极肖先帝。”
“朕每见他,便想起先帝的音容笑貌。”
“这江山本就是先帝的江山!”
“朕今后自然也要将这江山,完完整整地还给先帝的儿子。”
“故此,朕决定,册立皇子宁为皇太子,布告天下,择日行册封大典。”
“朕百年之后,由宁承继大统,以全兄弟之情义。”
满殿寂然。
无人反对。
谁敢反对?
这件事如果最终成了。
今后在史书上,也会是一桩美谈。
群臣还未来得及消化。
萧泽紧接着便宣布了第三件事:“今日,还有第三件事。”
“北靖王勤王有功,可惜...不幸遭那奸人所害!”
说着,他的眼睛瞥了一眼张澈,但是很快就又收了回去。
“北靖王既是为了社稷而死,朕岂可不加恩恤。”
“着令,依亲王礼,厚葬西陵。”
“并循国朝礼制,着礼部拟谥,以昭忠烈。”
“追赠太保、中书令、上柱国。”
“许配享太庙,以彰其功,慰其忠魂。”
这当然是政治作秀,同样还是为了此番奉天靖难正名的的作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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