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来嘛,收拾他们动刀子是最笨的法子。
最好的法子还是把他们一起拖进粪坑,弄得他们一身又臭又脏。
这些人当了这么多年的官,总有错处!
即便真查不出来什么把柄,也可以先射箭再画靶子嘛。
只要人在手里捏着,总有办法的!
张澈的脸上露出来一个温和的微笑,微微摇了摇头,像是在看一个说俏皮话的小孩。
“这位王相公,可真是会说笑。”
“张某此番入京,乃是奉天子诏令,以清君侧之奸佞,扶社稷之将倾。”
“此乃堂堂正正之举。”
“王相公口口声声骂张某是逆贼,那张某倒想请教王相公一句话。”
说完,他侧过了身,看向了一旁一直在低头划水的萧泽。
“张某所行之事,皆奉官家之命。”
“王相公骂张某是逆贼,那岂不是连带着,也骂了官家?”
“天子,反乎?”
此言一出,满殿皆寂。
王黜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宰执重臣们,此刻也都目光复杂地在张澈和萧泽之间来回游移。
就连帘子后面,那三道绰约的倩影,也不约而同地一僵。
张澈这个反问杀死了比赛。
他压根不需要为自己辩解。
他只需要将萧泽推到众人面前即可。
你继续骂呀,连皇帝也一起骂了呀!
你若不骂,刚刚那些“乱臣贼子”的话又是什么意思?
自己打了自己的脸吗?
只见张澈又朝着萧泽恭恭敬敬地拱手作揖道:“官家,臣斗胆,请官家为臣正名。”
“臣究竟是奉天靖难的忠良,还是这些大人们口中的逆贼?”
“还请官家,当着列位诸公的面,说句公道话。”
萧泽听见这话,心中暗自叫苦,知道自己是不能划水了,这个贼子今天就是要欺辱自己。
他无奈地抬起了头,目光看向这些宰执重臣们。
萧泽知道自己今天做的错事已经够多了。
而今这个局面,也是他对不住这些臣子。
如今更是要亲手把他们的清白给抹掉。
但...自己又能如何呢?
悠然姐还在张澈手里,自己不做她该怎么办?
而他早就下定决心了,为了她宁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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