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。
守了七天七夜,城内粮草不济,城外援军没影,士气低落,眼看就要守不住了。
刘琨在城头看着胡人的军帐,就想着致敬一下韩信,学一出四面楚歌。
于是乎,他搞了一个胡笳乐队,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跑到城头,对着胡人吹起了胡笳。
曲目还是精心挑选的《胡笳五弄》。
这是匈奴人的摇篮曲,满满都是妈妈的味道,一听到这个动静,保管男人崩溃,女人流泪。
第二天一看,城外的帐篷全都不见了。
“拿嘴来吹散咸阳的兵?”
寸怀成咧着大嘴,不敢置信,他看着刘镇华,我没听错吧,我那些兵,都是土匪来的啊?
刘镇华手上的血已经止住了,面色苍白如纸,“玉帅是斫轮老手,白衣渡江,他下的是刘玉春,胡笳退敌,他下的又是哪位大将?”
“不是大将,是小将!”
袁凡摇摇头,似乎也没想到,“去咸阳吹笳的,是他的儿子吴道时!”
咸阳。
山南水北谓之阳,咸阳在九嵕山南麓,渭水北岸,是全阳之地,故而称为咸阳。
咸阳和西安,隔渭水相望,像是牛郎织女。
原本,它们之间是有一座鹊桥的,汉武帝在渭水上建了三座桥,东渭桥,中渭桥,西渭桥。
咸阳和西安的鹊桥,就是西渭桥。
到了唐代,将桥改了个名儿,叫咸阳桥。
杜甫《兵车行》的“尘埃不见咸阳桥”,就是这儿,王维的“西出阳关无故人”也是这儿。
不过,这鹊桥早就没了。
安史之乱,李三郎逃命的时候,让杨国忠杨相爷一把火烧了。
从那以后,咸阳西安之间,只有一个渡口。
咸阳古渡。
一艘渡船慢悠悠地靠住,刚刚抛锚,一个兵就牵着一匹马儿出来,脸上一道刀疤,比马脸还长,“紧急军务!都特么给老子让开!”
那疤脸兵嘴里咋咋呼呼的,神色却像是像踩了夹子的兔儿爷,马蹄一上岸,他便撅着屁股爬了上去,打马便跑。
马儿没进城,而是往咸阳城北而去,军营不在城里,而在北原的吴家堡。
驻守咸阳的,是寸怀成的第七混成旅。
他这个旅,原本是秦岭深处川陕边境的一伙悍匪,将近五千人枪,去年初让刘镇华全盘接收,编成了一个旅。
寸怀成这些当家的也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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