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王砚明那个小子,可是已经有了什么主意?”
“当然有。”
吕宪听后,冷笑一声。
从袖中摸出了一篇文章,展开铺在桌上,说道:
“这是我从淮安那边弄来的。”
“他在《养正旬刊》上写的文章底稿。”
“你看这一段。”
说着,他念了两句。
然后抬起头来,看向陆文衡道:
“他这篇论灾异的文章里,天道不言而四时行,天人相分。”
“这些话,你觉得是在说什么?”
陆文衡凑过去看了一遍,皱了皱眉道:
“这,这不就是普通论灾异的格物文章吗?”
“我听说他在书院里也讲过这个,说风雪寒暑是自然之理,不关人事。”
谁知。
吕宪闻言却摇了摇头,说道:
“不然。”
“他说的天道不言,可大梁历代先帝祭天祭了多少年?”
“先帝在位时,光是祭天的青词就写了不下百篇,他说天道不言,那先帝几十年的祭天祷告,岂不成了笑话?”
“还有,他说天人相分,可《尚书》里白纸黑字写着天听自我民听,天人从来是一体的,他否定的不是灾异,是历代先帝。”
“陆兄,你是都察院的,你最清楚,不敬先帝,该当何罪?”
陆文衡眼睛一亮。
拿起那篇文章,看了过后,说道:
“这可是大不敬啊。”
“按律,最轻也是革去功名,永不叙用。”
吕宪满意地点了点头,将纸收回去重新折好,慢条斯理的说道:
“等这边盐商的事一了。”
“本官就让人把这道折子递上去。”
“他还想去会试,我让他连考场都进不了。”
“革去功名,发还原籍,顺便再查查他办报纸的钱从哪来的。”
“一个穷学生,哪来的银子开报馆?八成是收了他人的黑钱。”
“到时候参他一本结党敛财,操纵舆论,数罪并罚,别说功名,流放都有可能。”
陆文衡连连点头,忍不住抚掌道:
“妙!”
“还是吕兄手段高明。”
“到时候递折子的时候跟我打个招呼,金陵都察院这边必定联名附议。”
“好说。”
吕宪笑着点了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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