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跟你说了什么?”
王砚明据实说了。
张文渊听完,点了点头。
道:
“山长说得对。”
“心学的事,考完了再讲。”
“考场上还是稳妥点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王砚明说完,看着他道:
“对了,刚才大家讨论考题的时候,你怎么没说话?”
张文渊闻言,犹豫了一下说道:
“我,我答得一般。”
“不如李俊和范兄。”
“说说看。”
“四书义第一题礼以行之,我写的是,礼为行本,逊为言基,信为事质,跟你教我的差不多。”
“第三题修身治人,我从内圣外王切入,但写得不够深。”
王砚明想了想,说道:
“第一 题的破题没问题,方向对了就能拿分。”
“第三题内圣外王是正经路子,写得不够深没关系,只要不跑题就行。”
“乡试不是比谁写得深,是比谁不出错。”
张文渊抬起头看着他。
惊喜道: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你底子不差,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张文渊深吸了一口气,点了点头。
道:
“好。”
……
随后。
众人在屋里温了一会书。
到中午的时候,太阳出来了,热得不行。
几个人搬了竹椅到槐树底下坐着。
槐树叶子密,遮出一大片阴凉,可风却没有,坐着也出汗。
汪显祖拿了把扇子,呼啦呼啦地扇,扇出来的风都是热的。
忍不住吐槽道:
“这鬼天气,第二场可怎么办?”
“号舍里跟蒸笼似的。”
范子美说道:
“可以多带点水,再带条湿帕子搭头上。”
“帕子有用吗?”
“有用。”
“元祐六年我考的时候就是这样熬过来的。”
汪显祖想了想,忽然说道:
“要不下午去文昌庙拜拜吧。”
“求第一场顺利,第二场别太热。”
李俊笑着说道:
“你求有什么用?”
“天热是天热,又不是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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