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通道，关上铁门，沿台阶走回小室，穿过缺口，走过灰色空间，穿过圆形空间，走过通道，穿过开口，走过灰白色房间，穿过通道，挤过门缝，退出小室，穿过窄走廊，穿过开口，走过灰色地面，穿过缝隙，翻过土埂，走过荒地，穿过城门，走回院子，在石桌边坐下来。
四枚令牌都在原位，像是底层空间的结构没有受到界膜表面路径变化的影响。
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，然后站起来，穿过城门，走到界膜前，沿着凹陷继续往前摸了一段距离，手指在约一掌宽的位置停了下来，触到了一处新的凸起。
界沿着凸起的边缘重新摸了一圈，确认它的轮廓，然后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，在石桌边坐下来，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。
那处凸起的位置与记录层里下一道凹槽的末端位置对应，像是界膜表面的路径正在沿着记录层的结构逐步延伸，正在逐段完成与记录层凹槽的对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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