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在石桌边坐到天亮。那三样东西在桌面上各自占据一个位置。晨光漫过来的时候，薄片的边缘先亮起来，然后灰白令牌的表面也开始反光，银白令牌到最后才亮，像是按着固定的序列依次被光线触碰到。
界看着它们依次亮起，然后依次暗下去，等三样东西都恢复原状之后，他站起来，把它们依次收进怀里，推开院门走了出去。
他穿过城门，走过荒地，翻过土埂，走到界膜前。界膜表面的划痕还在。
界把薄片、灰白令牌、银白令牌依次取出来，沿着划痕的走向依次放好，推到末端。
第三次亮光比之前持续得更久，光从界膜表面缓缓扩散开来，像一道被缓慢拉开的口子。
界站在界膜前，看着那道亮痕逐渐稳定下来，保持着持续的亮度，不像之前几次那样慢慢暗下去。
界伸手碰了一下亮痕的表面，指尖触感温热。界把三样东西依次取下来，亮痕依然亮着，没有消失。
界把银白令牌收进怀里，伸手碰了一下亮痕边缘，又收回手，在亮痕前站了一会儿，然后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。
空正站在石桌边，界在空对面坐下来。
“那道亮痕没有消失，在界膜表面停留的时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。”界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，
“亮痕本身不再是标记，它是一道正在被打开的入口。”界穿过城门，走到界膜前，在亮痕前站定，伸手碰了一下亮痕表面。
触感和之前一样温热。界沿着亮痕的边缘走了一圈，确认它的范围没有扩大，也没有缩小，亮痕的宽度和划痕一致。
界在亮痕前站了一会儿，把银白令牌握在手里，沿着亮痕表面贴上去，令牌贴在亮痕上的时候没有产生新的划痕，令牌和亮痕之间形成了一层浅淡的光晕。
界把令牌收回，亮痕的亮度在他收回令牌后微微暗了一下，然后又恢复了稳定。
界穿过荒地，翻过土埂，回到院子，在石桌边坐下来，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。
“亮痕在界膜表面稳定存在，只要银白令牌靠近它，就会产生一层浅淡的光晕。那道光晕像是识别标识，也是衔接位，界定它和界膜之间的边界。”界在石桌边坐了一会儿，然后站起来，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，在亮痕前站定。
他伸手碰了一下亮痕表面，然后握住银白令牌沿着亮痕的走向贴上去，令牌和亮痕贴合之后，那层浅淡的光晕再次出现。
界没有收回令牌，他让令牌贴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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