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
“草!”
韩东眼睛瞪得溜圆,骂了一句粗口,挣扎着又要站起来。
“你想死是不是!”
陈子昂彻底怒了。
这位从小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大少爷,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明目张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抢东西的土匪行径?
他指着陆州载的鼻子,破口大骂。
“你知道你惹到了谁吗!”
陈子昂咬着牙威胁道。
“信不信本少爷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们今天全都吃不了兜着走?”
陆州载站在那里。
他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动作过大而有些起皱的西装下摆。
慢慢转过头。
看着暴怒的陈子昂和韩东。
那张阴冷的脸上,没有半点被威胁后的恐惧,反而扯出一抹讥讽的冷笑。
他知道这几个学生的背景。
一个是东北韩家和张家的太子爷。
一个是冀省赵家的继承人。
陆州载看了眼陈子昂。
他就是一个普通富二代,家里就一个多亿的资产。小卡拉米一个。
除了陈子昂,韩东和陈子昂哪一个单拎出来分量都不小,是他不想轻易得罪的存在。
可是。
现在是平时吗?
以现在情况。
这支录音笔里的内容一旦曝光,明天省委大院就得拉起警戒线,所有人都得进去踩缝纫机。
东北的势力再庞大,冀省的背景再深厚。
那特么也是远水解不了近火!
手暂时伸不到江城这片地界上来!
只要熬过今晚,只要把录音笔销毁。
就算以后这两大家族要疯狂报复,那也是以后的事了。
活下去,才有资格谈以后。
“我不知道惹到了谁。”
陆州载用话把陈子昂的威胁怼了回去。
“我只知道,有人在这里聚众闹事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阴毒地扫过缩在墙角的李想,又看了一眼还在大口喘气的陈子昂。
斩草必须除根。
既然已经撕破脸了,那就干脆把事做绝。
抓走李布想的儿子,就能捏住这个反水老王八蛋的软肋,逼着他把嘴永远闭紧。
顺手再抓一个本地的小卡拉米富二代,不仅能杀鸡儆猴,还能让这帮臭外地的知道知道,在江城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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