戳地希望见到她。
真就是要命了!
他想,或许成亲就好了。他答应母亲参加赏花宴,与女子相看。
可这丫头刚才说什么来着?不许?
东里玉临心跳得厉害,回头看了一眼,身后没有宫人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弯腰,将她打横抱起。
少女很轻,像一片羽毛。
他抱着她走进寝殿。
东里未央的寝殿,他原先常来,有时还帮她整理书籍。可这四年,他一次都没踏入。
今日似是酒意壮了胆,他臂弯里的她,格外温软。
他倾身把她放下。
东里未央原本勾着东里玉临脖子的手,重重一带。
他没站稳,扑到她身上。
脑子轰然炸开。
唇瓣贴紧,甚至他的牙齿都磕到了她的牙齿。
他酒意全醒,她也酒醒了。
四目相撞,那么近的距离,气息交织得又冷又热。
他仓皇逃了,只记得她的睫毛很长。
她也没敢再像往常一样娇笑着喊,“东里玉临,你给我回来!”
出征那日,东里未央没与东里玉临告别,只是托渔哥儿给他带了一封信。
信上的字,劲风飒飒,“等我回来喝你的喜酒!”
东里玉临看着那一行字,熟悉又陌生。
她的字,是他教的,也是他陪着练的。
他懂她从小到大笔迹的变化,那一笔一画,更是他陪出来的风华。
可亲手教出的字,如今字字刺他,刺得他眼睛疼。
朝花宴那日,东里玉临失约了,没去相看。
母亲替他可惜,“玉临你到底在忙什么啊!今日的朝花宴简直姹紫嫣红……”
姹紫嫣红吗?可没有未央的日子,分明连春天的花都不开啊。
他的世界一片兵荒马乱。
他的心似荒芜的草原,寸草不生。
最可怕的,是长安上皇驾崩了。
东里玉临不敢想,这对东里未央是怎样的打击。
马蹄踏碎京城的月光,她日夜兼程回来了。
他不敢靠近,远远看着她。
直到那日,东里未央扶棺入皇陵回来,一个人悄悄来书房寻他。
她站在门口,再不像小豹子那样扑到他肩上,俏生生喊他,“玉临哥哥……”
她失魂落魄,哀伤地说,“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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