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新吉他给苏漾不就行了?
那把旧的是她借给他的,他应该还给她一把,但没说不可以还一把更好的。
她给他一把铁斧头,他还她一把金的。
老河神当年就是这么干的,他没有金斧头银斧头,但他有新吉他。
江亦从沙发上弹起来,腰板挺直,两只手叉在腰上,他嘴角上扬,笑容里带着一种我真的太聪明了的自我感动。
“我真是当代新河神啊!”他叉着腰,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宣布。
阳光从阳台照进来,照在他叉腰的影子上,影子被拉得很长,像一个很长的,正在打字的回车键,另起一行,下一段还有新的故事要写。
接着江亦就发出一阵桀桀桀的怪笑。
他走到墙角,把苏漾的那把旧吉他拿起来,抱在怀里,走到阳台,在小藤椅上坐下。
他弹了几个音,三弦还是偏闷。他没有调,就这么弹。几个没头没尾的和弦,几个不连成句子的单音,跳来跳去的。
阳光从阳台外面照进来,照在吉他的面板上,把那些划痕照得更清楚了,每一道都像一条被记住的河。
琴声在午后的阳光里散开,慢悠悠的,不急不躁,像在等一个人。
不急,今天还早,晚上也不晚。
57513451
会做饼的达文西提醒您:看完记得收藏【民间小说】 www.mjnmf.com,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,期待精彩继续!您也可以用手机版:m.mjnmf.com,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