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通往货间的门。
每一样东西都没变,连货架最上面那排矿泉水的摆放角度都和以前一样,瓶身上的标签朝外,整整齐齐的,是她以前每天下班前都会整理一遍的位置。
她摇了摇头。
“以前吃剩的都吃吐了。才不要吃呢。”
江亦没勉强,又往碗里加了一串海带结。
他走到收银台前,扫码付了款,又从冰柜里拿了两瓶矿泉水,一瓶拧开喝了一口,另一瓶递给苏漾。
苏漾接过去,没有喝,拿在手里,凉的。
两人坐在了窗边的那条凳子上。
就是那条。第一次正式谈话的那条。
现在他们坐得更近了一些,近到苏漾能看清他吃关东煮时咬断魔芋丝的牙印。
江亦低头吃着他的关东煮,嘴里嚼着鱼丸,含混的咀嚼声和窗外偶尔经过的车声混在一起,成了这个傍晚的、不吵不闹的背景音。
苏漾把矿泉水放在桌上,双手捧着,没有喝,目光落在窗外。
窗外是那条她走了无数遍的街道。白天的样子,深夜的样子,凌晨的样子,她都见过。
白天人来人往,深夜偶尔有车经过,凌晨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。
她在这条街上走过四季,夏天的空调外机滴水滴在脖子上,冬天的寒风吹得耳朵疼。
她看着这条街的时候,像一个离家很久的游子在翻一本旧相册,每一页都认得,每一页都泛黄了,但翻起来还是会停一停。
便利店的灯光照在玻璃上,映出了她自己的脸,也映出了坐在她旁边的那个人的侧脸。
她的目光从窗外移到玻璃上,从玻璃移到那个侧脸的轮廓上,眉骨的弧度,鼻梁的高度。
她以前觉得自己是一只鸟,被关在笼子里。笼子不大,但足够她站,足够她吃,足够她活。
她在里面待了很久,久到她快忘了自己会飞。
后来有一个人走过来,把笼子打开了。
她没有马上飞出去,因为她不知道外面是什么,不知道风有多大,天有多高,不知道飞出去之后还能不能找到回来的路。
她站在笼门口站了很久,风从外面吹进来,把她的羽毛吹乱了。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空荡荡的笼子,然后转身,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。
那个人没有把她抓回来,也没有催她飞,他只是在旁边等着,手里拿着一杯可乐,不急不慢的,像在等她准备好。
她从玻璃上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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