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不过我觉得……还能再好一点。有几个地方的换气还可以再顺一些,副歌最后那个高音的尾音处理得还不够干净。”
江亦看了她一眼。这姑娘对自己要求挺高,三首歌练了没几天就说“差不多了”,但后面又补了一句“还能再好一点”,说明她心里有数,知道自己到什么程度了,也知道自己还要往哪儿走。这种人有天赋,有自知之明,还有执行力,是最容易带的那种艺人。
“行,”江亦说,“那你再唱一遍。就唱那三首,按顺序来。”
苏漾点了点头,没多说什么,转身推开隔音门走了进去。门关上,她戴上耳机,站到麦克风前面,调整了一下距离,然后闭上眼睛,等伴奏。
江亦拄着拐杖走到调音台前面,弯下腰,在电脑上打开工程文件,调出伴奏轨,检查了一下电平。然后他直起身,转向江晚,脸上堆起那种贱兮兮的笑,双手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指着调音台前面的椅子。
“姐姐大人,请坐。这是VIP专座,全场最佳收听位置。”
江晚看了他一眼,没接话,坐了下去。椅子是黑色的气压椅,坐上去有点高,她没调整高度,就那么坐着,腰背挺得笔直,两只手放在膝盖上。
江亦从调音台上拿起那副监听耳机,递给她,语气忽然正经了一秒:“戴上这个,效果比外放好。”
江晚接过耳机戴上。耳机有点大,她调整了一下头梁的位置,把耳罩对准耳朵。江亦看着她的动作,确认她准备好了,然后对着玻璃后面的苏漾竖起大拇指,晃了晃。
苏漾睁开眼,点了点头。
江亦按下播放键。
第一首,《泡沫》。
伴奏从监听音箱里流出来,但江晚戴着的耳机里听到的是直接从调音台出来的声音,比外放干净得多,每一个音轨都清清楚楚。钢琴的前奏,弦乐的铺垫,然后苏漾的声音进来了。
江晚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动了一下。
她没有学过音乐,不懂什么气息、共鸣、换声点,但她听了二十多年的歌,从卡带到CD到MP3到流媒体,什么好声音没听过。苏漾的声音不算那种一出来就让人头皮发麻的类型,但有一种东西是很多专业歌手都没有的——她唱歌的时候,你感觉她在跟你说话,不是在表演。每一个字都是有重量的,不是飘在旋律上面的装饰品。
第一段主歌结束,副歌起来的时候,江晚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她想起了刚才在办公室里,江亦说“我给了她三首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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