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小江,今天穿这么帅,”她眼珠转了转,语气里带着一种中年妇女特有的八卦热情,“要去相亲啊?”
江亦拿起豆浆喝了一口,烫得他嘶了一声,赶紧放下,拿起白糖罐子往里面加了两勺,一边搅一边说:
“相什么亲啊,我去继承个公司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平淡,就像在说“我去买个菜”一样。
陈娜还没来得及接话,旁边桌上一个正吸溜豆腐脑的老大爷抬起头来,看了看江亦,又看了看他的拐杖,慢悠悠地来了一句:
“嚯!这年轻人,啧啧啧。”
那语气、那表情、那“啧啧啧”的节奏,充满了中老年男性特有的意味深长,翻译过来大概就是:你小子吹牛都不打草稿。
江亦也没在意,冲老大爷笑了笑,转头又问陈娜:
“果果呢?”
果果是陈娜的女儿,五岁的小丫头,扎两个小揪揪,特别皮,每次江亦来吃早饭都能看到她要么在店里跑来跑去,要么趴在地上跟一只流浪猫聊天。今天没见着人影,还挺不习惯的。
陈娜叹了口气,擦了擦手:“果果明年就要上小学了,今年让她先上一年幼儿园。天天在家皮得不行,送去幼儿园让老师管管。”
江亦点了点头,一脸过来人的模样:“也是,太皮了也不行,要不到时候上小学坐不住,先上幼儿园适应适应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完全忘记了自己上辈子连幼儿园都没上过,他上的叫“托儿所”。
陈娜笑着摇摇头,转身去招呼别的客人了。
江亦三口并两口地解决了包子,又剥了茶叶蛋,最后把豆浆喝了个底朝天。擦擦嘴,扫码付款,拿起拐杖站了起来。
走到路边,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,拉开门坐进去,给司机报了地址。
地址是温阮刚发过来的,他瞄了一眼,发现位置还挺不错,不在市中心但也不偏远,交通方便。
车子发动之后,他拿出手机,给老妈张红梅发了条消息:
“母上大人,我这会儿就过去了!”
张红梅秒回:
“知道了乖儿,好好干。”
后面跟了三个爱心表情,一个比一个大。
江亦盯着“乖儿”两个字看了两秒,心里默默吐槽:妈,您就不能换个称呼听着怪怪的
但他没发出去,只是笑着摇了摇头。
车开了二十分钟,到了地方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