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没把她当女人看。
虽然很不爽,但确实是这样。
他不在乎她是不是音色妖精,不在乎她笑得甜不甜,更不在乎她有多少粉丝。
他只在乎她唱歌有没有跑调,气息稳不稳。
在他面前她不需要装乖,不需要假笑。
因为他不在乎。
她可以释放自己隐性腹黑的一面,可以用敬语跟他阴阳怪气地互怼。
这种不用伪装的轻松感对她来说就像是致命的毒药。
她以为这就是特别的。
她以为自己能接住刘裕的毒舌,能用同样的方式反击回去,这就是他们之间独有的默契。
可是,刚才听到田小娟和刘裕的对话,她突然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“互怼”在田小娟面前显得那么单薄,那么可笑。
什么是真正的特别?
特别不是互相用语言攻击,特权是无理取闹也能被无条件包容。
田小娟可以肆无忌惮地在刘裕的工作室里大喊大叫,可以要求刘裕在大冷天去买冰美式,可以威胁拔他的电源删他的音轨。
刘裕会骂她神经病,会恐吓她,但最后还是会乖乖地去买咖啡。
如果是她金采源提这个要求呢?
如果她敢在录音棚里说一句“我要喝冰美式”,刘裕大概会直接指着大门让她滚出去,并且再也不会让她踏进录音棚半步。
这就是差距。
田小娟和刘裕认识了这么多年,他们有一起吃苦的记忆,有互相扶持的过去。
这种时间堆砌出来的壁垒,坚不可摧。
那她金采源有什么?
她什么都没有。
她只是一个被他骂过的学生,一个试图用小聪明来引起他注意的女爱豆。
金采源慢慢地蹲了下来,双手抱住膝盖。
她觉得鼻子有点酸。
这种感觉很陌生,也很讨厌。
她一直觉得,只要自己主动出击,没有拿不下的东西。
但今天,她第一次觉得喜欢一个人原来不仅要有勇气,还要有立场。
而她现在连一个可以自然地跟刘裕撒娇的立场都没有。
录音棚的门突然被拉开了,走廊的感应灯瞬间亮起。
金采源吓了一跳,连忙把头埋得更低,身体紧紧地贴着墙壁,试图把自己隐藏在角落的阴影里。
刘裕拿着手机走了出来,嘴里还在骂骂咧咧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