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作以前,景云初肯定不信这些,可经过景宁那次的事,她现在对这些东西半点不敢大意。
见景安这个状况,她跟保姆商量了一下,决定等第二天晚上,孩子睡着了,用小米收惊的法子试试。
小米收惊,在北方农村流传很广。
讲究的是用一碗新碾的小米,不能是陈米,必须是当年的新粮,取其“新气”能压“旧祟”。
方法也不复杂:取一只白瓷碗,不能有任何花纹和裂口,将小米装到碗口齐平。
再用一块纯棉的红布盖上,扎紧布口,然后把碗倒扣过来。
在孩子头顶正上方缓慢地、一圈一圈地顺时针转动。
转的时候,不能说话,周围不能有杂音,心里要默念安神的土咒。
如果不懂土咒,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一直念孩子的名字,说“跟妈妈回家”。
如此转上大约一炷香的功夫,把碗翻回来,解开红布看碗里的小米——
如果小米的表面出现了缺口、凹陷或者纹路,那就说明孩子确实受了惊,惊气被小米吸走了。
保姆做这些的时候很熟练,一碗小米转完之后,碗面上果然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凹陷。
边缘不规整,象是被什么东西舔了一口。
保姆当时脸色就变了变,但怕景云初害怕,她没多说。
只是把那碗小米倒掉,换了新米,又转了一轮。
第二轮转完,碗面上的米平平整整,没有任何变化。
凌央央听到这儿,微微点头。
民间收惊的法子大多有章法,保姆用的这个,是小米叫魂法,对小儿惊悸最管用,操作步骤没什么不妥。
“当天晚上小安就没再做噩梦,一觉睡到了天亮。”景云初声音发哑,
“我以为这事就过去了。谁知道第二天一早,他就闹着非要来湿地公园,来了就直奔这片水边,拉都拉不走。”
凌央央闻言,转头瞥了眼身后的湖面。
湖面风平浪静,泛着细碎的金光。
刚才他们一行人就在这岸边歇息,要是水里有邪祟,不论她还是裴渊,绝不可能毫无觉察。
“夏天天气热,这附近临水,蚊子又多,又危险。”景云初吸了吸鼻子,继续说道,
“加之他那晚做噩梦的事,我一直不愿意让他过来。
但不来,他就一直哭闹个不停。所以每次过来,都是我和保姆一起陪着。
今天早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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