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直望向声音来处。
那东夷邪师似乎愣了一瞬,华语说得生硬滞涩,一字一顿像从牙缝里挤出来:
“你果然有问题,居然能扛住我的八隅归阴阵。”
“既然撞破了我的事,今天,就是你的死期——!”
凌央央闻言,冷笑一声。
指尖夹着的黄纸符录“唰”地展开,朱砂画就的咒纹,在黑暗里泛着淡淡的金光,格外醒目。
她抬眼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,语气清亮,带着寸步不让的锋芒:
“我也正想说——你果然不是华国人。
敢在我们的地盘摆阴阵害人,今天,你别想活着离开!”
满地昏迷的人里,唯独凌央央脚边的周子逸,看似闭着眼瘫在地上,实则呼吸平稳,指尖还悄悄攥着几张早就准备好的符录。
方才阴煞扫过来的瞬间,凌央央便借着玄光掩护,飞快给他贴了枚清神定魂符。
镜厅里本就漆黑一片,邪师的注意力又全锁在凌央央身上,竟半点没察觉这处破绽。
镜厅外,厚重的双开大门“砰”的一声自己关上了。
站在门外的几个警察和文物局的工作人员同时转过头。
有人下意识地伸手去推门,却发现那扇门象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焊死了一样,纹丝不动。
“怎么回事?门怎么突然锁上了?”
十三局的带队人脸色一沉,转头看向身侧的金鹤亭,语气严厉:“立刻让人把门打开!里面情况不对!”
金鹤亭坐在轮椅上,面上依旧是那副从容而体面的表情,语气里却带着几分有恃无恐的淡然:
“诸位稍安勿躁,可能是门锁坏了。”
他朝身边的助理抬了抬下巴,“你去拿钥匙。”
助理应声离开。
这一去,便是十五分钟。
等助理带着酒店工作人员赶回来时,在场不论是十三局还是文物局的人,脸上都压着明晃晃的怒意——
事到如今,谁还看不出金鹤亭是故意拖延时间?
工作人员攥着钥匙插进锁孔,拧了好几下,脸色却越来越白。
只听“咔”的一声脆响,象是锁芯从里面被生生别断了。
“金、金总!”那人急得满头是汗,“钥匙……钥匙断在里面了!”
周遭的气氛瞬间绷紧。
金慕白看着金鹤亭,突然开口:“爸,报警吧。”
金鹤亭先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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