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哪里话?自从菱花渡出了事,酒店当晚就暂停营业,里里外外都封着,这事儿满皇城谁不知道?”
他叹了口气,眉眼间堆起几分无奈,“这件事,毕竟关乎人命。
我金鹤亭虽然不是什么大善人,可也不敢拿客人的人身安全开玩笑啊。”
“是吗?”凌央央歪了歪头,眼尾弯起一点狡黠的弧度,分明是半点不信的模样。
她指尖轻点了点镜面,“那你大可以找个专业玄师来瞧瞧——
这镜子里空空如也,之前困着的那些生魂,全不见了。”
她顿了顿,下巴微微扬起,一副有恃无恐的小模样,“你别想着蒙我,我上面可是有人的。”
旁边的沉砚闻言,握拳抵在唇边,低低清咳了一声。
凌央央一听到这声清咳,顿时说得更顺溜了:“我可认识特调处的领导!
这菱花镜里的生魂平白无故失踪,你们金家脱不了干系。
等我回头往上一告,到时来了局里的高人,查出来是谁动的手,有你们好果子吃!”
金鹤亭原本还想再辩驳两句,只当这小丫头是虚张声势。
可他身侧那个一直沉默的东夷邪师,抬手揉了揉眼尾,凝神往镜里探去——
镜面澄澈发亮,别说生魂了,连半缕阴气都不剩,干净得宛如一面刚铸好的新镜。
金鹤亭的目光刚好和他对上,看见对方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,心里顿时“咯噔”一下,刚浮上来的那点得意瞬间僵在了脸上。
怎么可能?
出事当晚,他就下令封了整座菱花渡酒店,安保层层布防,连只飞虫都难进来。
别说是他,就连七太爷的人都没来过,镜里困住的生魂怎么会凭空消失?!
“啧!奇了怪了啊!”
周子逸吊儿郎当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他从一进镜厅就在低头刷手机,和时下那些每天抱着手机玩的年轻人没什么区别。
金鹤亭是知道这位周家大少的性子的——
眼高于顶,桀骜不驯,所谓的拜师学艺,不过是富家公子哥听说了什么玄术的说法,一时兴起罢了。
见状,也只当他是刷到了什么八卦,并没往心里去。
周子逸手指划了两下屏幕,突然大声念道:
“特大新闻!
津门警方联合皇城特调处,今日上午十时许,在公海一艘游轮上成功解救二十馀名被非法拘禁的受害者,其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