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个手里拿着票的读者,每一个人都会成为我们的盾牌。”
“新潮想告?
先回答三千个读者的问题:票怎么办?钱退给谁?见深来不来?
只要钱进了账户,他们每动一步,都像是在拦读者见人。”
“作协想干预?干预之后,舆论会说:连作协都容不下一个想面对读者的作者。”
“见深本人要澄清,那就更好。
他只要开口,镜头就会追他的声音、地址、账号、所有来路。
门票才多少钱?把他逼到台前,才是真正的价码。”
陆柏年点了点头。
“妙啊,流量闭环。”
“对。”
韦方荣把双手插进裤兜。
“门票只是开口。”
他转向那个年轻女人。
“小周,下一期课程的预热,做到哪一步了?”
周姓女人抬起头。
“文案已经过了两轮,落地页设计完成了百分之八十。
按计划,首场结束后一小时上线进阶闭门课,定价一万二,限量两千五百席。”
韦方荣满意地点了一下头。
“再往后,录播课、月度会员、签约孵化营,全都能接成付费链路。
只要公众还相信这个名字,现金流就断不了。”
钱总一直没碰那杯酒。
他看了眼后台金额,又看了眼韦方荣,终于把杯子往前推了半寸。
“方荣。”
他开口了,会议室里另外几个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。
韦方荣转过身。
“钱总。”
钱总把无名指上的戒指转了一圈。
“我得提醒你一句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新潮那边的沉默,你确定是怕了?”
韦方荣端起杯子。
“沉默已经替他们表态了。
他们昨晚没发声明,今天也没拦售票,这就够了。
他们怕一开口,自己先被读者撕碎。”
钱总没有接话。
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江面上,停了几秒。
“我不管新潮。”
“我问的是见深本人。”
韦方荣的手在杯沿上顿了一下。
“这个人藏到现在,作协都没有拿到确切身份。”
钱总的语速很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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