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前提下,把研修班的成果和见深个人的影响力绑定在一起,是否存在过度包装的嫌疑?”
他看向王德安。
“我有个很直接的问题。
王社长,见深本人真的亲自参与了研修班的教学设计和作业批改,
还是说,他只是挂了一个名?”
这个问题很尖锐。
王德安没有动气。
他把茶杯放到一边,身体前倾了两分。
“理事问得好。我回答三点。”
“第一,七节核心课由见深本人录制加密音频并交付,声纹信息做过保护。
交付时间、文件校验和课程版本,新潮机要系统里都有留痕,可以查证。”
“第二,学员的阶段性作业返回意见虽然由编辑团队执行,但每一期的批改标准、审核要点和重点学员的特殊批注,都经过见深本人确认。
他全程参与课程框架、批改标准和重点学员复核,属于实际操盘。”
“第三。”
王德安停了一下。
“关于孙启明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全场。
“孙启明当初完成研修班结业作业后,新潮方面确实接触过他,提出过单独出版合作意向。
但他拒绝了。原话是'自由惯了,不想被约束'。
之后这事就没再提。”
王德安的手指在桌面上轻点了一下。
“一个拒绝了新潮签约的人,仍然在答辩台上把见深第一课的逻辑用到了骨头里。”
“付理事,您告诉我,这是商业包装能做到的事吗?”
那位理事的手指停在眼镜框上。
他没有立刻反驳。
会议室里静了几秒。
周文远趁着这个间隙,又调出了一组数据。
“我再补一条。”
屏幕上显示的是今天答辩的详细追问记录。
“林阙。第一轮答辩。张教授追问脚步与戏腔同步的真实来源。
林阙的回答中有一句:'我的工作不是发明结构,是认出它。然后不加修饰地呈现。'”
“许长歌。被追问年轻巡线员为什么没有说谢。
许长歌回答:'感谢落在下一次停车里,比说出口更重。'”
“唐荷。被追问铃声缺席后是否还有意义。
唐荷回答:'读者未必会说出铃声断了,但他会感觉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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