届鲲鹏奖。
当然,也不止看您一个人,十席里有几位我们都在接触。
但接触的方式和目的不一样。"
"有些人已经有了成熟的团队和资源,他们不缺平台。
信荣能提供的,对他们来说只是锦上添花。"
"您不同。"
蒋成迅的语气变得郑重。
"您没有团队,没有签约机构,连个经纪人都没有。
公读阶段您的作品差点被埋没,最后是靠一条真诚的帖子和75.4%的完读率硬生生杀出来的。"
"行业里喜欢把这种作者叫野生选手。
没人喂资源,还能靠文本冲出来,这类人最难得。"
"我看过新潮对外公示的结业作品目录,也翻过您公开发表过的作品。您和普通野生作者有一点不同。"
孙启明微坐直了。
蒋成迅继续道:
"新潮公开过第一期研修班结业目录,您的名字在里面。
可您没有拿这件事给自己做包装。"
"这说明您肯低头学,也守得住自己的稿桌。
学完没有蹭见深的名气,直接把《陶窑》扔进鲲鹏奖里让人审。"
"信荣三十年签过很多人。
卖得最久的那几位,入行时几乎都是这个状态。
没有靠山,没有捷径,只有一支笔和一摞稿纸。
他们起步时都很穷,桌上也只有稿纸。
可他们知道自己写什么,也知道自己绝不写什么。。"
蒋成迅顿了顿。
"另外,我不瞒您。
在鲲鹏风波期间为《秦腔》站台的那条帖子,让很多人记住了您的名字。
那条帖子之后,读者愿意相信您对一部作品的判断,这份信任很值钱,也很容易被毁掉。"
"信荣看中您的才华,也看中这份公信力。"
"但我可以保证,我们不会消耗它。因为一旦消耗,它就没了。"
孙启明没有立刻说话。
阳台外,塔吊慢慢转着,杯里的凉茶贴着搪瓷壁晃了一下。
孙启明的目光落向桌上那本翻卷了边的《解忧杂货店》。
浪矢在生命的最后几个月里,重新打开了那扇已经关闭多年的卷帘门。
他把回信塞进牛奶箱,等天亮之前离开。
没有人看见他写回信时的表情。
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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