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已经不是叙事了。”
“是情绪绑架了笔。”
陈嘉豪歪头看了他一会儿。
“丹伊,你这几个月变了挺多啊。”
丹伊没接这句。
只是嘴角很浅地动了一下。
林阙站在一旁,始终没有插话。
一个粤省来的富家少爷,一个漠城来的混血少年。
刚进青蓝时,一个还把天才当成热闹,一个习惯把自己藏到所有目光后面。
现在,一个能对着四千多人的名单说输得服气。
另一个能亲手拆开自己最疼的地方。
这关,他们自己迈过去了。
陈嘉豪重新拿起手机,点开青蓝计划的群聊。
他原本想发句“恭喜阙爷、许哥和唐荷”。
结果输入框刚亮,满屏消息已经刷了上去。
钟恒远发了一大段。
“我的《铸器》后半段节奏拖了。
第七章到第九章,主角动机变了两次,我写的时候只顾着推进剧情,没想清他为什么要变。
大纲根上就虚了。恭喜三位进十席,你们当得起。”
紧接着是韦一鸣。
“我把自己的稿子和《秦腔》放在一起重看了一遍。
素材我也有,差距在处理。阙爷能把疼压进动作里,我总忍不住让人物把苦说出口。
这个毛病,我回去死练。”
袁宁宁也跟了一条。
“《东鲁之风》被我写成了论文。典故够多,人物没活。
唐荷的《市集》里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呼吸。
我这里的人物只负责证明观点。这课得补。”
消息一条接一条往上冲。
有人写得很短。
“我服,继续写。”
有人只发了一个握拳的表情。
也有人沉默很久,才打出一句:“我还差得远。”
直到几十条消息刷过去,也没人说一句“评委偏心”。
更没人拿“运气”给自己找台阶。
陈嘉豪盯着屏幕,嘴巴越张越大。
“这帮人……”
他想笑,又没笑出来。
群里还有人直接点名。
“林阙,《秦腔》里宋大娘的戏腔衰变,是一开始就定成主线,还是后期改出来的?”
“许长歌,《旷野上的规矩》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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