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要拿命来守。
正文继续向下。
养路工老马带着新来的巡线员返回站点。
风沙封住大半条公路,他们的油量只够开回养护站,车载通信也断断续续。
就在即将驶过一辆卡车时,老马看见驾驶室里伸出一只手。
手掌朝外。
五根手指布满血泡。
年轻巡线员也看见了。
他立刻盯住油表。
“马师傅,停了就回不去了。”
老马踩下刹车。
巡线车在风里向前滑了七八米,最终停住。
他没有解释,俯身从座椅下拖出一根旧绳。
绳身磨得发白,上面打着七个结。
年轻人愣了一下。
“这些结干什么用的?”
“一个结,一辆车。”
老马推门下去。
风沙瞬间卷进驾驶室。
卡车陷在路肩的软沙里,司机独自挖了两个多小时,双手已经磨破。
发动机没有故障。
油箱却见了底。
老马先将拖绳挂上卡车,再让年轻人压住巡线车的后轮。
两辆车一点点向前挪。
绳索绷紧时,沙地里发出沉闷的摩擦声。
巡线车的油量继续下降。
拖了二十多分钟,卡车终于脱离沙窝。
老马打开备用油桶,把柴油灌进卡车。
年轻人脸色变了。
“全给他了,我们怎么办?”
老马扣紧油箱盖,又打开车载巡线器。
屏幕右上角,微弱的定位信号闪了一下。
“等。”
“等谁?”
老马望向被风沙遮住的公路。
“等下一个守规矩的人。”
许正青的指腹压住屏幕边缘。
直到这一刻,他才明白许长歌回京那晚的另一句话。
吃饭时,许母问他这一个月学到了什么。
许长歌当时只回答了两个字。
“等人。”
家里人以为他累了,没有继续追问。
原来他在戈壁上真正见过这样的等待。
第三辆车会不会出现,谁也无法保证。
老马仍然踩下了刹车。
因为十七年前,也有人为他停过一次。
那根绳上的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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