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高,把‘我们很客观’这四个字立住。
然后这批高权重账号再出来,扮成路人,往大家心里埋钉子。”
他点开其中一个账号的主页,往下翻。
“你看,这号过去三个月发的全是正经书评,可信度很高。
普通读者一看,就觉得这是个懂行的,说的话有分量。”
林阙端着水杯没说话,只把那几个账号的主页逐一截下,丢进了同一个文件夹。
他认得这套打法。
前世跟宣发团队打交道时,他见过太多类似流程:
先抬姿态,再埋预设,最后等目标自己撞进舆论陷阱。
真正阴狠的,往往是这种披着客观外衣、慢慢把预设塞进读者脑子里的高权重账号。
……
果不其然。
中午十二点,沈江平的长文准时挂了出来。
标题起得很大。
《年轻作者,别急着离开读者》。
通篇读下来,姿态摆得极正。
他先夸青蓝计划是好事,夸年轻人有勇气,夸这一届新人有锐气。
可夸到一半,笔锋就开始拐弯了。
“勇气值得肯定,但勇气替代不了积累。”
“一个月的采风,或许采到了生活的表皮,未必能采到生活的根。”
“我们这一代人,是和读者一页一页磨出来的。
没有经历过市场长期检验的文字,难免会带着几分孤芳自赏的腔调。”
他没有点名,可“孤芳自赏”四个字一出来,
评论区很快刷起“保送生”和“青蓝计划”,指向性已经足够明显。
陈嘉豪气得手都在抖。
“他拐了八道弯,最后全是埋汰人。”
“高明就高明在这。”
许长歌的语气很平。
“他不骂,他‘惋惜’。
惋惜你年轻,惋惜你浅,惋惜你不懂市场。
读者看完,只会觉得他是个宽厚的前辈,在替我们着急。”
下午一点半,楚鹏书的学术长评准时接上,像提前排练好的第二场主剧。
这篇就硬多了。
开篇连引数个文学理论术语,从“体验的在场性”谈到“底层叙事的伦理困境”,
五千字只做一件事:
把青蓝计划的采风,钉成“游客式写作”。
“真正的底层写作,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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