韵最后一个下车。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运动服，是龙语笙临时给她找的。她的手里没有武器，只有一把从厨房里带出来的水果刀，藏在袖子里。她的脸色有些发白，手指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，是因为体内的明劲在不安地涌动。
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战斗。
"清韵，你跟在我身后。"陈玄看向她，声音放柔，"不管看到什么，不要离开我身边五米。"
"嗯。"沈清韵深吸一口气，点了点头。
四人沿着铁轨的暗影向前移动。陈玄走在最前面，脚步轻盈得像一只夜行的猫，踩在碎石上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。龙语笙和顾晚一左一右，呈犄角之势护住两翼。沈清韵紧跟在陈玄身后三步远，努力模仿着他的步伐节奏。
五十米。三十米。二十米。
三点钟方向的暗哨靠在一根水泥柱上，手里夹着一根烟，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灭。他的注意力明显不集中连续三天没有收到同伴的消息，让他又困又焦躁。
他根本没有察觉到，一道黑影已经摸到了他身后五米处。
陈玄没有动手。他侧头看了顾晚一眼。
顾晚会意。她的身影如同一缕青烟飘出，脚尖在碎石上一点，整个人已经贴近了暗哨的背后。手掌竖起，玄霜诀运转，一股极寒的气息瞬间侵入暗哨的后颈。
暗哨连哼都没哼一声，就被冻僵了神经，软软倒下。
顾晚接住他的身体，轻轻放在地上，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。
"干净利落。"龙语笙低声赞道。
"九点钟方向，交给你。"顾晚说。
龙语笙点了点头，身影一闪，消失在黑暗中。十秒后，远处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响，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。
两个暗哨，无声无息地被解决。
陈玄继续向前推进。他的目标是厂房顶上那两个暗哨制高点，必须先拿下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。两座厂房之间有一座生锈的天桥，天桥的尽头是一个废弃的瞭望塔，两个暗哨就在塔上。他们手里有东西在反光望远镜，或者更危险的，狙击镜。
陈玄不能让任何人有向厂房内部示警的机会。
他蹲下身，从地上捡起两颗碎石。
"你们在这里等我。"他对沈清韵和顾晚说。
然后，他动了。
没有助跑，没有起跳的姿势。他只是轻轻一点地面，整个人就如同羽毛般飘了起来。第四层的元炁在脚下流转，形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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