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借他的神通来破这恶咒也!”
想罢,这婆子强撑起酸软的筋骨,翻身下榻,胡乱收拾了几件法器,便动了身。
那老妖婆离了邺城,强撑着酸软的筋骨,一路跌跌撞撞,趱行了半日,方才寻到了那漳河之畔。
这漳河水势浩大,浊浪翻滚,深不见底。
神婆不敢耽搁,行至一个陡峭的河坡前,口中念念有词,双手掐诀,捏了个避水咒,将身一纵,“扑通”一声便钻入水中。
那水波向两边翻开,这婆子分水踏浪,顺着那湍急的暗流,径直往那水底深处遁走也。
这婆子在长河之中遁出数十里水路,不多时,便来到一座水底洞府门前。
只见那牌楼上生着些水草青苔,门外正有两个巡海的虾兵,手持钢叉,左右把守。
这两个虾兵定睛一看,认出是那城中常来常往的神婆,犹如遇见了熟客一般,全无半点阻拦之意,当即收了兵刃,笑嘻嘻地将她径直放进了水府之中。
神婆入了水府,只觉浑身气力将尽,三魂七魄又是一阵激荡,连滚带爬地扑倒在正殿阶下,扯开干瘪的嗓门,大声哀嚎呼喊道:
“河神大人救命!河神大人快快救老身一救也!”
正喧哗间,只听得那水府深处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。不多时,从内堂慢吞吞走出一只磨盘大小的巨龟来。
那大乌龟生得绿毛覆背,双眼如铃,拖着一条长尾,昂起一颗硕大的头颅,瞥了阶下的神婆一眼,鼻孔里喷出一股水汽,满面不悦地口吐人言道:
“你这婆子,在此大呼小叫则甚?本座且问你,今年祭祀的童男童女,怎地至今都未曾送入水府来?究竟是何缘故,敢这般怠慢于我!”
神婆听闻责问,连连磕头如捣蒜,哭丧着脸分辩道:“河神大人息怒!非是老身不用心,实乃是那邺城外头,不知从何处平空跑来一个游方的方士!
那厮有些妖法,在城外荒地垒锅施斋,将那满城的百姓尽数哄骗了出去,故而老身实在寻不到合适的人选孝敬大人也!不仅如此,那方士定是对老身施了甚么恶毒的咒术,老身如今只觉得浑身不舒服,四肢百骸如被虫噬,
一旦合眼睡去便难以醒转,眼看着性命难保!还望河神大人念在老身多年来尽心侍奉的情分上,大发神通,救老身一命罢!”
那水底巨龟听得神婆这般哀告,心中起疑,当即将那硕大的头颅猛地一抬,伸长了布满绿鳞的长脖颈,凑到那婆子跟前。
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