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声在华丽空旷的卧室里回荡。
每一声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，狠狠抽在蒂米特雷斯库的脸上。
她的大脑此刻终于开始重新启动。
她缓缓松开了手里那只小巧的脚丫。
嘴唇上那抹刺眼的鲜红成了她耻辱的印记。
舌尖上，那曾经是无上甘露的血液，现在尝起来却如同毒药。
这个孩子……
是在嘲笑她吗？
嘲笑她！
高贵优雅的蒂米特雷斯库夫人！
一股怒火从她身体的最深处猛地窜起。
房间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沉重。
“你……”
她的声音完全失去了往日的优雅。
“刚才在做什么？”
里昂，或者说，此刻是莉莉形态的里昂，终于收敛了笑意。
他用那只小小的手擦了擦眼角痒出来的泪花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暴怒而面容扭曲的巨型女人，那张脸上却是一副纯然无辜的表情。
“痒。”
痒？
只有一个字。
却像一根点燃的火柴，被扔进了装满炸药的木桶。
蒂米特雷斯库那张美艳的脸彻底变形了。
她不再只是饥饿。
她是感觉到了羞辱。
她，这座城堡的女主人，一个凡人和怪物都为之战栗的存在，跪在地上吮吸一个女孩的脚丫……而那个女孩非但不觉得害怕，竟然觉得……很痒？
这已经不是不敬了。
这是最高规格的嘲讽。
“你最好把你的嘴闭严实一点。”蒂米特雷斯库猛地站了起来。
她那超过三米的身高，在床上投下了一片恐怖的阴影，右手上的五根利爪完全伸展，闪烁着致命的寒光。
“否则，我绝对会让你好看！”
“我会把你那条小舌头从你嘴里扯出来，让你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”
她期待看到恐惧。
看到眼泪。
看到求饶。
看到一个正常孩子在死亡威胁面前该有的一切反应。
但床上的那个女孩只是看着她。
那双冷静到令人不安的暗金色眼瞳，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，没有一丝波动。
然后，她点了点头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里昂开口了，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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