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里昂在心里评价道。
蒂米特雷斯库夫人抱着里昂,穿过长长的走廊,走上了二楼。
她推开一扇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巨大木门,走进了自己的卧室。
房间里布置得极其奢华。
巨大的落地窗前挂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,一张足以睡下七八个人的大床摆在房间中央。
空气中那股血腥味道更浓了。
“去把我的酒拿来。”
蒂米特雷斯库夫人对着门外命令道。
“是,母亲。”
女儿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带着几分不情不愿。
很快,贝拉端着一个银质的托盘走了进来。
托盘上放着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酒瓶和一个高脚杯。
酒瓶里盛着一种如同红宝石般鲜艳的液体。
桑吉维姬。
处女之血。
贝拉将酒放在床头的柜子上,眼神却忍不住地往里昂身上瞟。
“滚出去。”
蒂米特雷斯库夫人冷冷地吐出三个字。
贝拉不甘心地化作一团飞虫,从门缝里溜了出去。
房间里只剩下了里昂和蒂米特雷斯库。
“真是个可爱的小东西。”
蒂米特雷斯库将里昂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。
她伸出那只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手,轻轻抚摸着里昂的脸颊。
她的动作很轻柔,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。
但里昂能感觉到,她指尖传来的那股温度和隐藏在温柔之下那几乎要抑制不住的饥渴。
“母亲把你交给我是对我最大的信任。”
蒂米特雷斯库坐在床边,自顾自地说道。
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骄傲。
“海森伯格那个蠢货,莫罗那头肥鱼,还有贝内文托那个胆小鬼……”
“他们谁也比不上我。”
“我才是母亲最完美的造物,最忠诚的孩子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为自己倒上了一杯鲜红的“美酒”。
她端起酒杯,优雅地摇晃着,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粘稠的痕迹。
“只有我配得上这份荣耀。”
她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,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。
可这杯血对她那巨大的身体而言只是杯水车薪。
饥饿感像一只无形的手,攥紧了她的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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