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那样的投影必然是扭曲的，嵌套的，就像我们把一个地球仪拍扁印在纸上，南北两极会被无限拉伸一样。”
瑞贝卡停顿了一下，喝了口水。
“有一个很有趣的理论。”
“二维生物，它只能看到三维物体穿过它所在平面时留下的一个截面。”
“一个球体穿过二维平面，在二维生物眼里，就是一个点先出现，然后变成一条越来越长的线段，再缩短，最后消失成一个点。”
“它们永远看不到球体的全貌。”
“同样的道理，如果我们三维生物去观察一个四维物体。”
“我们也只能看到它在我们这个三维空间里投下的切片。”
“如果一个四维的超球体穿过我们的世界。”
瑞贝卡比划了一下。
“我们看到的，可能就是一个点突然出现，然后变成一个越来越大的球，再慢慢缩小，最后消失不见。”
“我们永远也无法感知到它完整的四维的形态。”
说完这番话，瑞贝卡看着亚历克丝，有些不确定地问。
“我说的……对吗？”
啪。
啪。
啪。
亚历克丝鼓起了掌。
“聪明。”
亚历克丝看着瑞贝卡，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。
“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，很有潜力哦。”
这句带着几分居高临下意味的夸奖，让瑞贝卡感觉有些不自在。
“这……”
瑞贝卡皱起了眉头。
“这不是物理学家应该考虑的事情吗？”
“我们只是研究生物的。”
她不明白，亚历克丝为什么会突然对这个如此深奥和虚无缥缈的领域感兴趣。
“生物？”
亚历克丝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。
“谁告诉你，生物就不能触及那个领域了？”
她从椅子上跳了下来，走到瑞贝卡面前，仰起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。
“瑞贝卡。”
“要不，我给你表演一个魔术？”
“你想看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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