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少见啊。】
白厄表示完全不能理解。你们都这么互相看不顺眼了,还能在同一个屋檐下上班,没有当场掐起来,也是怪不容易了。
【砂金:公司是这样的。异端往往比异教徒更可恨。】
【花火:啧啧,牢不可破的利益联盟。】
银狼又话锋一转:“不过嘛。面具的事我先放一边啦。这次来,是为了调查谁杀害了斯科特和共愿帮。”
杀害了他们的人,不是早就绳之以法了吗?
星低头俯视着银狼两秒,忽地反应过来:“你是说,指使他们的人?”
银狼点点头:“这场血案背后,总归有一个发号施令的人吧?真珠要我把这家伙找出来。”
提起斯科特,她也颇有些怀念。
“话说回来,当初在仙舟,咱们戏弄斯科特那家伙也玩得挺愉快。他突然就这么不明不白地遇害了,真是遗憾啊。”
【斯科特:哪里愉快了?不要把你们的快乐,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啊!】
就数你这家伙挖的黑料最多,对他的伤害险些最大好吧?
怎么说的他们几个像是一块搓了几把麻将似的?有那么和谐友爱吗?
……
星满脸缅怀:“他是我的老朋友了。”
银狼听到她的话,感觉她着实有点昧良心了。但看她的脸色,竟然还挺正经的?
“嗯,我觉得你应该比我更难过。毕竟我和这家伙只有一面之缘,你是他实打实的…呃…老朋友。”
“银狼小姐,【像幽灵一样地小个子女生】果然是你……咦?恩公怎么也在?”停云推开房间,见有好友捷足先登,在小吃一惊后,大大方方地打了个招呼。
银狼还以颜色,互相揭短:“哎呀,怖鬼人小姐,你也是来观看XX台长堆椅子山的吗?”
【驭空:怖鬼人?这名号还真是……响亮啊。】
【银狼:怎么就果然是我了?就不能是花火吗?】
【刃:好好吃饭。否则,一辈子和花火,一样。】
【花火:大叔,你这话什么意思?怎么感觉你在说花火火的身材很悲惨,是什么反面教材一样?】
【刃:有目共睹。】
【花火:嘶……】
花火怒不可遏。这人怎么回事?懂不懂什么叫客气啊?这时候你明明应该说自己口无遮拦才对吧?
……
略作寒暄后,停云道明了来意: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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