劫後,他销声匿迹。」
「从这魂印来看,他还苟活於世,在东极大荒中躲避。」
秦宣听得出来,松松似有些气愤,他不由问道:「这畜生是谁?」
「他叫公羊志,乱古时被称为魇祖。那掌控心魔的异术,名曰《嫁魇魔功》,可叫人陷入梦魇,而他施展的魂印,则是一种气机连接,若不得压制,便可顺着魂印,入侵对方梦中,窃取所有
秘密,并在梦中以魂印凝成魇兽,吃人魂魄。」
《嫁魇魔功》?
这邪恶的法子一听,虽不是一个路数,却与梦仙术有些类似。
不周山?!
松松曾说,她本生存在一座高山下,是一株小松苗。
这座高山,竟是不周山?!
看来指点松松的道门前辈之死,兴许与这血神宫的老魔头有关,这才能让她这样的好脾气,也动了怒。
秦宣与她一直相伴,很在意她的感受,心中顿生怒火。
加上这魂印还在他身上,便冷声道:「我早晚要把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弄死。」
澹台笙垂眸看向他,柔声提醒:「他道行很高的。」
「那又如何,我肯定会弄他,找人也要弄死他。」
秦宣态度坚决,感知着体内的魂印:「这魂印怎麽办,你处理不了的话,我要去东华仙山哭诉了。」
「嗯...」
澹台笙认真道:「你先别哭,这魂印能炼掉,但太便宜他了。乘着劫气还在,还能算计他一
回,若再过一些年,这样的机会等也等不来。」
「怎麽做?」
秦宣话音方落,澹台笙的声音在他心间响起:「放开魂印,然後...睡觉,引他过来。」
「啊?」秦宣追问了一句:「认真的吗?」
「嗯。」
「那个...我暂时斗不过他。」
一个魂印都处理不了,不要说背後的老魔头了,秦宣很是清醒。
这时,温柔声音再度传来:「我帮你...」
东极大荒,一座深处元磁仙光腹地、被血色光芒笼罩的神庙祭祀台中央。
一根根血色香烛,围成一圈,那烛泪并不凝结,而是如血液般流下,才浸染烛台,立时「刺啦」一声蒸发,猩红色的烟气,形成一只正怪笑的异兽。
血烛中央,盘坐一人。
见他四十余岁,一头暗红色头发披在两肩,面色青白,一双倒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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