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无形中庇护到了他们。
二人对自己的天赋,有所认知,成为内门,已是上限,远达不到成为真传的标准。因此,又从灌江山返回元松观,准备守着师兄的故居,顺便和师兄对他们一样,教导一些年轻弟子。
「师妹,你说师兄现在会在何处?」
「嗯...或许在大唐,师兄参与了人道之争,正与诸多大势力争锋。又或者...在...」
於涵的话忽然停歇。
她眨了眨眼睛,感觉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只见...
玉带河边,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名青年,他头戴玉冠,俊美无俦,一身青衣正随着河风如流云般飘卷,浑身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缥缈气质。
河畔边堤柳垂丝,万千丝绦,伴随他的步伐,有节奏地律动,恰好不沾衣袂。
幻觉,这是幻觉。
於涵这样想,柳奚也这样想。
但很快,随着他们用各种方法破解幻觉之後,便转作难以置信之色,眼底深处,更是埋藏惊喜与慌张。
玉带河边的青年,正笑看着他们,随着一步迈出,瞬间来到身前。
其余五名弟子,已是如木桩一般,愣愣拄在原地。
秦宣望着面貌没有太大改变,蓄着短须,更显成熟的柳奚。又看向个头变高不少,已是眉眼长开,变成大姑娘的於涵。
「师...」
师兄妹二人滚动喉头,甚至不知该怎麽称呼。
秦宣打趣道:「怎麽,几年不见,你们长大了,便生分了?」
「师兄~!」柳奚於涵惊喜又感动,不敢相信眼前这是真的。
二人在元松观门人面前,颇有威望,可一看到眼前这位,仿佛一下变小了,又找回了当初的感觉。
「你们不在灌江山,怎麽跑回来了?」
柳师弟嘴笨一点,这会儿竟没答上,一旁的於涵道:
「师兄,我们在灌江山修行了一段时日,门中极为平静,我们便向师尊请求出来历练,於是回到元松观,顺便帮师兄看顾旧居。」
虽没有明言,秦宣却已体会到心意。
「我那小院还在?」
「嗯。」
柳奚道:「师兄离开之後,便无人居住,现在已是观中一处教门人向往的圣地。」
听他这麽一说,秦宣想到曾经往事,心下唏嘘。
於是,顺势问起元松观现状。
师兄妹二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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